然而,原本该在那里的两道身影,早已消失在幽暗的阴影深处,只留下一片死寂与扬起的尘埃。而后,他的目光便再次落在了远处的Saber身上。
“啊——瑟——!!!”
……
柳洞寺后方那片被注连绳封锁的禁地,一扇古老的石门在刘备与韦伯面前敞开着。石门上刻着繁复的守护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魔力波动。石门内是条沿至黑暗的台阶。
韦伯还有些担忧,但刘备却已经走了进去,他也只好跟上。
道口的微光很快被身后的黑暗吞没,越是深入,空气中那股属于外界的气息便越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与潮湿。
韦伯掏出魔术手电,光柱刺破昏暗扫向四周。裸露的岩石间盘绕着无数暗黑色、如同粗壮藤蔓一般的魔术回路,顺着岩层蜿蜒着向洞窟深处延伸。
脚下的石板路逐渐被粗糙的岩壁取代,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甬道中回荡。
韦伯紧紧攥着刘备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备温和的声音传入了韦伯耳中。
“不必担忧,这里没有危险。”
“嗯。。。”
随着两人不断深入,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呈现在他们眼前。
韦伯握紧手电,光束小心翼翼扫过周遭,无数魔术刻印刻在岩壁上,顺着管线排布成数个巨大的魔法阵。
阵法回路的源头指向了泛着红色光晕的溶洞中心。那里立着四个巨大的刻满奇奥纹路的石柱,石柱的中心是一个不算大的石台。所有的纹路都是从那处石台蔓延而出。
当看清石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刘备赶忙快步上前。韦伯也紧随其后。
当韦伯看清石台上的人是那位爱丽丝菲尔夫人的时候,他的瞳孔颤了颤。
“爱丽丝菲尔!怎么会?她这是怎么了?是Saber把她留在这里的吗?为什么没有设立保护的阵法?”
刘备看着眼前似乎是陷入了昏迷,气若游丝的爱丽丝菲尔,神色逐渐阴沉。可仔细扫视一遍后也没有看到什么外伤的痕迹,这也否定了一些刘备先前的猜测。
似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爱丽丝菲尔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眸,看向了身旁的刘备与韦伯。
“是Rider先生。。。。还有。。。。。韦伯啊。没想到最后来看我的。。。。是你们啊。”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十分萎靡。
刘备赶忙凑上前。
“夫人,你醒了,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如何,在下这就唤来医师为你医治。”
“不,不用麻烦了,Rider。。。。先生。我没有生病。。。。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无碍,只要夫人没事就好,只是,夫人既然没有生病,又为何会是现在这般状态?”
爱丽丝菲尔缓缓侧过头,视线直直对上刘备的眼眸。几缕银白的发丝滑下,散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与唇边。
“原来。。。。。Rider先生还不知道吗?关于爱因兹贝伦的事。。。。”
刘备的目光看向了韦伯,然后,就看到了他也是一副不怎么知情的样子。
“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是主修炼金术的。。。。”
“哼哼~”爱丽丝菲尔的轻笑将两人的目光拉回。
“那就还是。。。让我和Rider先生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