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阁下,既为一方王者,当有君临四海的胸襟。
又何必对一个小姑娘苦苦相逼呢?”
Saber寻着声音向后看去,就看到了正在向着自己走来的沉稳身影,正是刘备。
至于刘备身后的韦伯,他正小心翼翼的缩在锦袍后的警惕着那些尚在涟漪中的宝具。
刘备的身影很快掠过了Saber,将半边身子挡在她的前方,隐隐将她护在身后。
金闪闪的目光从刘备出声的那一刻就转移到了刘备身上,他的嘴角再次扬起,调笑着开口道:
“吼?终于下定决心了吗?Rider~。
可惜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打扰了本王的婚礼,就算是你,本王也多少会感到不悦的哦。”
听到这话的刘备和韦伯都愣了一下。
而后他们的目光一同看向了已经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的Saber,而后又一同看向了周围满是碎石瓦砾的空地。
同样的想法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金闪闪看着显然没听懂自己话语的两人,也没有再去解释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道:
“嘛~,算了,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煞风景,与本王的身份不匹配。
既然你要护着这个小丫头,本王也不介意让你我的对决稍稍提前。”
听到这话的Saber当即开始挣扎着站起身。只是她身上的伤势已经难以再让她站稳。但她还是在刘备的背后对他大声道。
“Rider阁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决斗,请你不要干扰,这是对骑士的羞辱!”
刘备微微侧头,目光在Saber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落在了她身下已经逐渐染红的碎石地上。
而后再次回过了头。背对着Saber说道:“孩子,若是你心中真的存有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的夙愿,便不该被虚浮的事物名分束缚手脚。
无论何时,活着,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尤其是身负着众人期望的你,若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保全,又谈何拯救?
Saber。。。。至少,此时此刻,在我的背后,好好活下去吧。”
刘备的华贵锦袍在夜风中轻轻翻飞,飘动如云,将Saber眼前的残破夜景遮蔽了大半。
她微微仰头怔怔地看着刘备的背影,原本因连番血战而紧绷的肩膀,都在刘备的温和声线下逐渐松弛。
Saber隐隐有种感觉,好像只要那个背影还在前方,哪怕天塌下来,也会被这个背影稳稳撑住。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那个被她压下的想法再次浮现,而后便如春草般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
Saber的眼神逐渐亮起。
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的身影抢在自己前面拔出了把石中剑,而后在人群中挥起把长剑将不列颠引向富强。
当然,Saber的这些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金闪闪的目光也没有再去看Saber,与接下来的战争相比,那些可以划归为余兴的项目已经可以被忽略了。
随着他身前的一道涟漪浮现,两个酒杯与一个金瓮再次自上而下浮现,落在金闪闪的两只手中。
金闪闪将一个酒杯和那个金瓮抛向了刘备。
刘备也很自然的伸手接下。
而后,与宴会上一模一样的金色酒坛再次从涟漪中浮现落在了金闪闪手中。
他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而后朝着刘备走来。
刘备会意,也向着金闪闪走去。
同时将金瓮举到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