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不希望我追究吗?也罢,这些事情之后还是去询问丞相吧。既然还做不到了解全况,我自然也不好去武断什么。’
“原来如此,这些竟是跌伤吗?孩子,以后可别这么不小心了。”
“谨遵陛下教诲。”
“嗯,那么孩子,我先背你下山吧。你身上的这些伤得先去寻一处医所处理。”
“这。。。。感谢Rider阁下的盛情,我可以自己走。”
言峰绮礼的表情略微局促,话音刚落就将右腿躬到身下,而后仅凭着右腿的力量站了起来。
刘备看着他推着残躯却依旧坚持自己站起的样子,面露欣赏。
“实乃大丈夫也。
孩子,你要是生在我那个时代,必然是有大作为之人。”
说着,刘备还靠到了言峰绮礼身旁,将他的左手绕过自己的后脖颈,架在了自己肩上。
言峰绮礼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于是只能将力道松下,任由Rider架着自己。
“哎,鄙人当不得阁下如此盛赞。就像今晚的战争,我什么都没做到,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
刘备轻笑着开始架着言峰绮礼向山下走去。
“哈哈,孩子,谁还没有狼狈的时候。人生在世,起落浮沉本是常态,从无一路坦途、事事顺遂之人。
自古成大事者,皆熬得绝境,耐得浮沉。一时无力,不过是时机未到、历练未足。
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找到了自己想走的道路,取得一番成就不过是时间问题。”
“自己的。。。。道路吗?真是模糊的定义啊。我未来的道路应该就是承袭我父亲的教堂,然后成为教父吧。”
“嗯,确实是很适合你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言峰绮礼的眼眸垂落了些,但很快,刘备的下一句话就从他的耳侧传来。
“但是,孩子,我能感受到你的内心其实并不喜欢这条道路。所以,如果条件允许,我建议你可以再尝试一下其他的道路。”
言峰起来刚垂下的眼眸再次抬起,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隐约的火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
“其他的道路吗?嗯,听起来确实值得尝试。
这场战争应该已经进入尾声了。等后续的事情处理完,我或许也能有充足的时间去尝试其他事情了。”
“尾声。。。吗?也是,那你知道Berserker所在吗?我之后也该去与他决出胜负了。”
“嗯?Berserker?
阁下不知道吗?这场战争的Berserker在你与老师的从者开战前就已经退场了。”
“嗯?你是说Berserker已经。。。
那为何我还留在这世间?难道Saber她还未退场?那她是如何离开我的那个结界的?”
“应该她的御主用令咒将她强制召回了吧。”
“原来如此,那便明晚再去寻她。”
刘备松了口气,心情又缓和了些许。
往下又走了几十级台阶后,刘备察觉到了言峰绮礼身上的另一处异样,略带疑惑的问道:
“绮礼,你是练了什么敛息术吗?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心跳了?”
“嗯?”言峰绮礼愣了一下,而后闭上眼感受起来。几秒后,他的眼瞳瞪大,不信邪得想用右手去触碰心脏。
但下一刻,右臂传来的剧痛就让他清醒了。
言峰绮礼还是接受了事实,叹了一口气道:
“哎,看来我在之前的那场意外中就已经死了,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受到了什么「不合理之物」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