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刚要开口却变成了几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是完整的。
没有刻印虫凸起的痕迹,没有溃烂的伤口,没有那些像蚯蚓一样爬满手臂的扭曲纹路。皮肤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惨白,而是带着一点点血色。
他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颊是温热的。
他又摸了摸胸口——心跳还在,虽然很弱,却很有规律地跳动着,一下,两下,三下……
“我……还活着?”
间桐雁夜眼底刚闪过惊喜,但那份惊喜很快就被另一份思绪压下。
那个被他拼尽一切想要救出来的孩子应该还在间桐家的虫仓里,还在被那些恶心的刻印虫啃噬。而自己,现在却没有在她的身边。
间桐脏砚那个恶心老怪物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焦急起来。
“小樱。。。。小樱!”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撑起身,想要离开。
因为动作太急,还牵动了体内尚未完全稳固的脏器。一阵剧痛从腹腔深处炸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又栽倒下去。
“樱……樱!”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捂着阵痛的腹部,再次站起身。
必须去找她,现在,立刻,马上。
就算这具身体只剩一口气,他也要爬过去,把她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
就在这时,
吱呀~
仓库的门被推开了,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逆着夕阳的光站在门口。
逆光让来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雁夜还是认出了那身熟悉的古华夏服饰。
这场圣杯战争战争的Rider!
“Rider!你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的御主让你把我带到这里的?你们有什么目的?”
说话间间桐雁夜还将右手握拳抬到胸前低沉道:
“吾以令咒命令之,滚回我的身边!Berserker!”
一缕凉风飘过,带起些许灰尘~
没有魔力涌动,没有从者回应,甚至连令咒本该传来的灼热感都没有。
间桐雁夜脸上的血色再次褪下。
他颤抖着将右手转向自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里,原本三道猩红的令咒,已然完全消失。
仅留一丝浅痕说明着它们曾经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Berserker。。。。。”
昨夜的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间桐雁夜像是失去力气般跌坐回了木板。
“Berserker。。已经退场了吗。。。。”
‘我到底还是没能做到吗?樱。。。
不行!就算没有Berserker我也要把樱从那个老怪物的手里夺回来!’
间桐雁夜再次提气,恶狠狠的看向了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