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千根银针直刺脚底的酥麻爽[X_X]挠的童悠悠身体一下子绷直,被紫丝裹着的十根脚趾在红舞鞋里奋力地扭开挣扎着,她此刻恨不得把鞋甩掉用手去挠脚底,但此刻她浑身被电得疲软无力又哪还有时间去管脚底呢?
更何况,自己要是从马背上逃下去了,那个混蛋道人又不见了怎么办?
自己还得再被电一次不成?
忍住!忍住啊啊啊啊!!!
“呜噢噢噢?!!!不好了!不要电……啊!!……不要……啊哈哈哈?!!……呜哦哦?!……”童悠悠大声娇叫着,浑身被电的双眼瞪大,浑身亢奋的颤抖不止,被电得失控的小腹鼓胀无比,花园口的银液早已经被电得泛滥成灾,愈发的酥软无力。
目前为止,仅仅只是马背上普通的电击就已经让童悠悠欲仙欲死,浑身颤抖不止——真正的恐怖,还在于马鞍上那些石球石棍处,那些直接抵着童悠悠最脆弱之地的惊雷石,现在才刚刚正在运作!
刹那间,石棍和石球表面也泛起苍茫的电光弧,粼粼的电火花更是直刺童悠悠花园深处!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这太!!!……啊嗷额哦哦哦哦!!!!“
花园深处,花园口,谷道深处,这些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同时受到猛烈电击的童悠悠终于再也忍不住,猛的仰起脑袋剧烈地浪叫起来,原本被电得有些麻木而疲软的她瞬间又被电得清醒过来,高高反仰起了快要被绳子收紧勒断的脖颈,被电得翻白而摇晃着的双眼里朝外乱晃,眼泪直喷。
四肢都被电得痉挛着如同发故障的机器一般胡乱扭动起来,然而可笑的是那平坦的肋骨摇起来跟个骨架一样毫无感觉。
泛着电火花的石棒在她的花园深处滋滋作响,不断有大量的热腾腾[X_X]沿着石棍一起伴随着电火花的闪烁从她花园里飚射而出,本就被电得颤抖不止的她被电得根本停不下来来地不断高超,脚底的酥麻扎刺感更是让她痛苦不堪,坐在马背上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躺在锡箔纸里正在烧煮的切好的牛小肉一般多汁而肥妹,骨肉匀称,花园不断地飚射着银水,浑身被电得大汗淋漓的她看上去当真美味可口。
“啊呜呜呜呜呜!!!!……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童悠悠被电得浑身痉挛不止,她反弓着腰,身体不断往下伏倒,翻着白眼,唇口拉大,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和呻音浪叫。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遭受这种无法逃脱的苦难,连续的强高和电击让她气息紊乱,功力溃散,失去保护的下腹和花园脆弱不堪。
一前一后[X_X]两处穴深处的石棍所释放出的电压完全不比水道中所带来的电击的弱,甚至更强,无比剧烈而麻爽的刺激感侵袭着那紧包裹住石棍壁的花园穴和菊肠内壁的每一处细胞,那种畅快的体验席卷整个已经无比酥麻而发涨发痛的下腹,电得她那翻白的眼睛一阵接一阵地不断流出眼泪,几乎是倒伏在马背上的上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被电得一跳一跳如同电压表的指针,那从花园穴中不断乱喷出来的阴液足以说明童悠悠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高超和电击快乐感所共同编制而成的折磨地狱当中。
只要时间一长,她的身体就会彻底记住这个令她无比疯狂而着迷的感觉——电击。
而她平日里接触最多的电击来源就是放尿时的持续电击——通过条件反射,让她变成个一放尿甚至不放尿就会自觉地高超的淫货才是这一系列陷阱的最终目的啊!
当然,眼下的电击虽然能给童悠悠带来刺激地足以高朝的快乐感,但随着电击时间的不断延长,原本的快乐感已经渐显疲态,即使再加强电压,快乐感也是有极限的,而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被快乐感所掩盖了的刺痛感就会渐渐暴露出来,而一旦痛苦感超过一个极限,电击所带给她的快乐感就可能会被反过来压制。
如果电击所带来的感觉中以痛苦为主,那童悠悠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补充额外的快乐感去填满童悠悠那已经空白了的脑子,要让她的脑子彻底记住电击是带来快乐的这一定理。
而这种额外的快乐感,不正是多日来金屋锁在水道那里开发出来的快乐感吗?
金屋锁可不是只有通过子母石来操作运作,篆纹本身,就可以用来共鸣共振,通过改变某一笔画而改写一个篆字,进而改变一整个段落的意思,从而开启金屋锁。
刹那间,原本紧锁着的金屋锁末端忽然打开,贴合着旁光壁的扇叶开始选择运作,真空的管道在旁观的[X_X]中吸出一个漩涡,电极也开始运作放电。
多日来,早已习以为常的放尿所带来的舒畅放松感和水道中被电击所带来的快乐感,齐齐直逼童悠悠脑门。
“呜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