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了。”大刘啧了一声,“你看,没几天就认命了,现在天天挨她爹操,都操出感情了。”
林青山盯着屏幕上那个女孩,看着她在父亲身下皱着眉、却慢慢伸出手搂住父亲脖子的样子,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翻江倒海地往上涌——先是恶心,然后是发冷,可翻到最后,最深的那一层里,却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热,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烧进裤裆。
他想起那天门缝里的画面,想起林娜那两片从腿缝里露出来的粉肉,想起她弯腰时撅起的白屁股,想起他射在门板上的那滩东西。
他慌忙别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药,是个啥药?”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安眠药。”大刘压低声音,“磨成粉,可劲儿下。不过这玩意儿有副作用,第二天早上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你看那闺女第二天醒那德行,就是让药闹的。”他咂咂嘴,“所以说,这玩意儿不能常用,用多了人傻。”
林青山没接话。
他心里想:这药不行——第二天就露馅,家里又不是没人,陈丽、林悦都在,闺女真晕成那样,早晚出事。
再说,安眠药这东西,他也弄不到手。
屏幕暗下去,屋子里静得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大刘把手机收回去,装进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林哥,这东西吧,是伤天害理。可看完了,是不是心里也痒痒?”他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海天社区’里头,这种片子多了去了,还有发自己拍的呢——人家就靠这个挣钱,一个帖子几百几千人买。”
“……自己拍的?”林青山干咽了一下。
“可不,现在手机像素多好。”大刘随口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划拉两下给他看,“你看我这部,拍照可好使了,晚上拍夜景那叫一个清楚,比老家那些老机子强出十万八千里。这钱啊,花在手机上不亏。我看你那手机都用了五年了吧?屏幕都花了。换一部吧,现在新机子拍照都好,晚上也亮堂,贵点值。你看现在那些论坛上发的视频图片,全是好手机拍的,清清楚楚那才有人看。”
林青山低头看了看自己兜里那部老掉牙的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充电要充一夜才满,拍照灰蒙蒙的,晚上更是啥都拍不清。
他没接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可那天晚上回家,林青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视频——那杯热牛奶,白色的粉末,女孩无意识皱起的眉头,两团白嫩的小奶子,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暗红的血,还有她爹压着她一下一下钉进去的样子,和第二天早晨女儿缩在父亲怀里、慢慢认命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听见楼下北屋里传来林娜翻身的声音——她今儿又回家了,隔着一道墙,呼吸都仿佛能听见。
林青山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在心里反复咀嚼那几个词:偷拍,下药,认命,海天社区,拍得清楚的照片,能卖钱。
牛奶和药他是弄不着了,可拍照这事儿……
天亮的时候,他做出一个决定。
他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去镇上的手机店,把用了五年的旧手机抵了,添了两千多块,换了一部屏幕锃亮的新手机。
黑色的,薄薄一片,镜头上带着一圈银色的圈,老板说这机子拍照好,晚上都亮堂。
林青山把新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屏幕映出他自己的脸——四十岁,黝黑,眼角有了皱纹,胡子拉碴的。
他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看了两秒,把手机揣进兜里,跨上摩托,突突突地往工地去。
风往脸上刮,他握紧车把,手心沁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