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林悦嘴角沾着一点白浊,轻轻地咂了咂嘴。
林青山看着自己闺女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她的胸、她腿间,仔仔细细地拍了十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看着她那两瓣涂着白浆的小阴唇在镜头里微微翕动。
他喘着气,把手机锁好,又端来一盆温水,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干净,把她的小内裤穿上,连衣裙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闺女。”他坐在床边,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等你再大点,爹就好好疼你。”
林悦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林青山把屋里收拾利索,窗子推开散了散味,又坐回床边。
老宅里安安静静,只有院子里的老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守了一整个下午,看着小女儿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下午五点多,林悦才醒过来。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老宅灰扑扑的房梁,她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她偏过头,看见父亲就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搂着她。
“爸……”林悦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咋在老屋睡着了?”
“你喝多了。”林青山把声音放得稳稳的,“在婚宴上偷喝红酒,醉得跟滩泥似的,我就把你抱回来睡了一觉。”
林悦这才想起婚宴上那几瓶红酒,脸蛋“腾”地一下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我真喝多了啊?”
“可不是。”林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吐没吐我不知道,反正睡得跟小猪一样,我叫都没叫醒。”
“那多丢人啊!”林悦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肯定笑话我了……爸,你不许说出去啊,连我妈都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谁都不说。”林青山拍拍她的背,“饿没饿?缓过来了咱就回家。”
林悦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连衣裙、小内裤都穿得好好的,整整齐齐,就是皱了些;她觉得肚子有点凉凉的、黏黏的,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劲,以为是睡出了汗,也没多想,用手背蹭了蹭脸,傻乎乎地打了个哈欠。
“走吧爸,我饿了,回家吃饭!”
林青山看着她那副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点东西又翻搅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锁好老宅的门,跨上摩托车。
林悦爬上后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嘟囔着:“爸,你后背真暖和。”
“坐稳了,抱紧。”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村口,驶过婚宴还没散尽的亲戚家门口,驶上回镇上的土路。
晚风迎面吹过来,林悦靠在他背上,又迷迷糊糊地犯了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盹的小猫。
林青山目视前方,骑得稳稳的,掌心里仿佛还留着那一整个下午的温度。
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爸爸带她去喝了顿喜酒,她在老屋睡了一下午,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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