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主意似的,试探着说。
“要不……爸给你看看?爸也没啥别的意思,就看一眼,瞧见哪儿不对劲,好给你想想办法。我不让别人知道,就咱爷俩。”
他说完这句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小女儿的脸。
他赌的就是这一下——他闺女刚醒,懵懵的,又疼着,又怕丢人,他要是再哄两句……
林悦低着头,揪着衣角,沉默了半晌,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那……那你不能跟妈说,也不能跟姐说。”
“不说不说,谁都不说。”林青山赶紧应下,心口像擂鼓一样,砰砰砰地砸,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点头了。
两人来到客厅。
早上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屋里半明半暗的。
林悦站在沙发边,低着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背对着他,慢慢褪下睡裤,又勾住内裤的边,一点一点,把那条小内裤褪了下来,叠好放在沙发角上。
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爬上沙发,先侧着躺下,又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扯过一个靠垫,一把捂在自己脸上,两条腿紧紧并着,夹得死紧,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板。
林青山站在沙发边,看着闺女这副样子,喉咙发干,心口咚咚地跳。
“到底哪儿不舒服啊?”他蹲下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跟爸说,爸才知道看哪儿。”
靠垫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又娇又羞。
“就是……下面……那个洞口……有些不舒服……”
林青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洞口。
他闺女亲口说的,他捅过的那个洞口。
“早上的光太暗了,爸看不太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冒火,“爸用手机手电筒照照啊。”
他摸出手机,先是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一道白光,照在她腿间。
然后,他趁弯腰调整角度的工夫,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了录像功能。
红点小得几乎看不见,镜头对准了她腿间。
“悦悦,你把腿稍微分开点,爸看清楚才能放心。”他说,声音有点抖。
林悦在靠垫底下闷不吭声,过了好几秒,才极慢极慢地,把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一点一点,分开了一点点。
“再开点,爸看不清。”他哄着。
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
林青山蹲在沙发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闺女躺在那儿,双腿半开着,腿间那道风光,整个暴露在早晨半明半暗的光里,又暴露在手机镜头里。
他先定睛看了看——十六的林悦,白生生的腿根间,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一片白虎。
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一样整个隆起,中间那道缝窄窄的,浅浅的。
两片小阴唇又小又窄,像两片没有完全张开的嫩叶,紧紧抿在一起,包着中间那道缝。
昨晚他捅过的那道口子,今天看得清清楚楚——嫩屄口周围,一圈嫩肉微微发红,比周围的粉白深了一度,像被人揉搓狠了的痕迹。
“闺女,你这里有点红。”林青山说,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爸看着,像是……摩擦着了。你等下,爸给你抹点药啊。”
“抹啥药……”林悦在靠垫底下问,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
“芦荟胶。”林青山起身,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支芦荟胶——陈丽夏天晒伤了脸,买来抹的,还剩大半支,“这个凉凉的,消炎,抹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