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
她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剧烈地抖了起来。
林青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嘴里那道嫩缝猛地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地涌了出来,喷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阴精。
他闺女高潮了。
林青山跪在沙发边,满脸都是水,他愣了一瞬,然后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撞开了,一股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狂喜,轰地涌上来。
他抬起头,看着沙发上的小女儿。
林悦瘫在那儿,胸口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两条腿打着颤,半天合不拢。
她哭过了,眼角挂着泪,脸红得像烧起来的炭,又湿——潮红,春色,全是爽的。
她捂着脸的双手早就滑开了,露出那张又羞又媚的小脸,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都是涣散的,嘴里还在细细碎碎地哼。
林青山看着闺女这副模样,浑身都在抖,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值。
这是他亲手弄的。
是他小女儿,头一回,被男人——被他这个亲爹——弄得死去活来,喷了水,哭出了声。
他跪在那儿,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他想笑,嘴角咧开又合上,又咧开,脸上的水都忘了擦。
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指尖顺着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的嫩缝,又轻轻按了一下——
“嗯……”林悦又哼了一声,身子抖了抖,腿根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林青山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起身,抽了两张湿巾,蹲回沙发边,仔仔细细地给她擦。
他擦得极慢,极仔细,先擦干净那道嫩缝和那颗肿得微微发亮的小肉粒,又把她腿根、大腿内侧的水全擦干净,动作轻柔得跟他那张黝黑的、粗糙的脸完全不相配。
林悦瘫在沙发上,任由他擦,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脸还红着,眼皮掀开一条缝,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闭上。
“闺女,你今儿受委屈了。”林青山把湿巾丢进垃圾桶,又拧开那支芦荟胶,挤出一大坨,抹在手指上,对着她被擦得干干净净、还微微泛红的屄口,小心翼翼、又均匀地抹了一层,“爸给你抹上药,明儿就好了。”
凉凉的芦荟胶贴上还烫着的嫩肉,林悦舒服地哼了一声,蜷了蜷脚趾,轻轻“嗯”了一声。
林青山又补了点,抹得不薄不厚,仔仔细细涂匀,才收回手,把芦荟胶的盖子拧好,放回电视柜里。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腿,“起来吧。”
林悦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脸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捞起沙发角上的小内裤,胡乱套上,又把睡裤也提上,系都没系好,就逃也似的往楼上跑,趿着拖鞋,脚步声咚咚咚地响。
跑到楼梯拐角,她忽然停住,扶着栏杆,低着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又小又闷。
“爸……这是咱们的秘密,谁也别说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屋里,“砰”地把门关上了。
林青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闺女消失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一个无声的笑,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眼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脸的水,裤裆还顶着一个鼓包,又硬着。
秘密。
他闺女的秘密。
他把那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咂了咂滋味,觉得比今天早上那口阴精,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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