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我所料,那保镖想要后发先至于我,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身上,便有一瞬放松了对冬小夜的警惕。
紧随着我而动的冬小夜精准的抓住了他要挥向我后脑的拳头,那保镖还没回过神来,已经在冬小夜的一声暴喝声中,被她一个大背跨扔飞了出去,砸向了另一面围上来的几个保镖——他这次终于吃了准备不足的亏,莫说他没想到了,但凡是没见过虎姐身手的人,应该都想象不到,她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气,身高体型都没有优势,却敢使用这种招数,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
人多固然是优势,可一旦乱起来,却又变成了最大的劣势。
包间虽大,终归空间有限,那身躯庞大的保镖头子被丢飞出去,正砸向其他冲上来的众人,那几个家伙怕被砸到,下意识的四散跳开,结果人挤人,你撞我,我撞你的,登时乱作一团。
天佑反应相当快,虽然事先没有准备,但是见我和小夜动手了,她也不慢,抄起一个沙发墩,便丢向了另一面的保镖,紧跟上腾身而起,一记飞踹,蹬在那个被沙发墩砸中的体型最是健壮的保镖的胸口,然后和他跌成了一团,全力相搏,也是完全没留后手——我们人少,他们人多,打不过是正常的,所以也不怕一换一,只要能将对方一时搅乱,暂时阻止他们一下,让我有机会擒住方若愚就足够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只发生在转瞬之间,我已冲到了方若愚面前!
面对如此出乎意料的变故,那方若愚竟是临危不乱,一直古井无波甚至是有些涣散的目光,这时才流露出一抹精芒,笑道:“有意思。。。”
说罢,还没等我对他出手,他便迎着我踢来一腿,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一脚不但踢的极快,而且时机、准头,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刚好是我一步踩实,另一步跨出的瞬间,身体根本来不及再做调整。
他妈的,这方若愚竟然也是个练家子!难怪丫如此托大,并没有躲在保镖后边了!
莫说我躲不开,即便能躲开,我也不敢躲,因为已经有其他保镖围上来了,错过这个一击即中的机会,他们根本不会给我再做调整的时间,转眼就能将我制伏!
我咬紧了牙关,硬生生的用大腿接下了他这一脚,同时挥手用那空酒瓶,朝他的头上招呼过去。
“我艹!”方若愚身手虽然不错,但多半是在擂台上磨练出来的,明显没有太多实战经验,有一种点到即止的惯性思维,似乎还被圈在只决胜负、不决生死的规则之内,没想到我竟然冒着废掉一条腿的风险也要跟他拼个两败俱伤,他终于有些慌乱,本能的向后退开,跳到了茶几上。
我一击抡空,还待追上他再攻,旁边的杨若拙已经回过神来,张牙舞爪的便朝我扑了上来,“我他妈跟你拼了!”
这货虽然是个色厉内荏的绣花枕头,但是见了他哥有危险,却敢舍身相互,倒是让我高看了他一眼。
方若愚知道我是个真正的亡命徒,大惊,吼道:“若拙,退开!”
杨若拙这毫无章法的一扑,反倒是帮了我大忙,我身子一矮,他便和从对面冲上来的一个保镖脸对脸的撞到了一起,他身高体壮,又一身蛮力,竟是将那保镖撞飞了出去,刚好阻断了其他保镖的扑杀。
我亦怕再被杨若拙纠缠,冲势不减,却是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顺势便将手中的酒瓶砸在他脑瓜顶上,然后也不做停留,化作人形钻头,抄着半截酒瓶,继续扑向方若愚。
方若愚挥臂弹开我抓向他脖领的手,一记摆拳朝我眼角打过来。
此时我刚跳上茶几,无暇躲闪,只得稍微低头,用脑门和他的拳头来了个硬碰硬。
他吃痛,将手缩了回去,我亦两眼发黑,却是咬紧牙关,趁后仰蓄力,又是一记头槌,砸到了方若愚的脑门上。
方若愚痛呼一声,向后倒去,不忘抬起一腿,撩向我胯间,这倒是跟我一个德行,打架不讲究,本着废人优先,什么手段直接有效,就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