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也没想到墨菲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我不是也承认了吗?怎么就口是心非了?!”
墨菲道:“你说你俩还没开始呢,难道不是骗我的?”
流苏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硬着头皮否认道:“就是没开始呢,我俩刚脱光光。。。”
墨菲很夸张的抽了抽精致的琼鼻,道:“你要不要闻一闻这屋里现在弥漫着的是一股什么味道?”
我和流苏一直身在其中,感觉并不强烈,但是听墨菲这么一说,我们立时便意识到了,屋里还残留着我们欢爱后的那种特殊的淫靡的味道,我有点尴尬,程姑奶奶却誓要抵赖到底,“哪有什么味道?你少诈唬人!”
“我诈唬你?”墨菲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衣襟半敞,里面包裹着挺拔雪山的性感内衣若隐若现,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她却浑然不管,跟流苏死杠到底,道:“好,那你现在就把衣服穿好,我去叫人过来,让她们也闻闻,看我是不是诈唬你。”
流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掉,不敢再接墨菲的话茬,见墨菲全然无视我和她,竟当着我俩的面将衬衫也脱了下来,大方的向我展示她性感的内衣和大片赤裸的肌肤,程姑奶奶似乎才反应过来,急道:“你脱衣服干什么?”
墨菲其实也觉得羞,她一直跟流苏斗嘴,就是在极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明显也是在逞强,“不是你说的吗?睡觉啊,当然要脱衣服了,你是不是习惯裸睡我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我是真的习惯裸睡的。”
墨大小姐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流苏被噎的一时无语,还是我问道:“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跑我们这里干嘛来了?”
“对!”流苏亦道:“而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哪来的这个房间的钥匙?”
“当然是问你表姐要的,”墨菲又解开裤扣,然后坐在床边,一边脱裤子,一边发牢骚道:“有那个甄诺在,我真的睡不着,你们不知道她打呼噜有多响,简直吵死人了,而且睡的还贼死,叫都叫不醒,我本来就神经衰弱,昨天又没休息好,今天再睡不好,你是盼着我猝死吗?”
流苏不知情,当真了,我却知道,墨菲是在撒谎,又或者,也不能算完全撒谎,而是夸大其词——甄诺睡觉确实打呼,但呼噜声不大,跟冉亦白简直一模一样,有点像小猫呼吸的声音,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吵,反而还有点催眠的效果,天知道这一路从上海开过来,我有多辛苦,听着她的呼噜声,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而且甄诺睡了一路不说,下午又在酒店补觉直到晚上,她再嗜睡,现在也不至于还能睡的那么死,甚至她现在还睡得着睡不着都是个问题——她若睡了,那墨菲就是夸大其词,为自己找借口;她若还没睡,那墨菲就是纯纯的编排人了。
至于舒童为什么给她钥匙,无非就是找不到不给她的理由吧?哪怕她明知道墨菲要钥匙的目的是什么,可本就心虚的舒童又能怎么办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主动投怀送抱爬我床这种事,她做的,还不许人家墨菲做了啊?
流苏当然也知道墨菲跑过来的真实目的,却还是怼她道:“你嫌甄诺吵,可以和我表姐一起睡,我表姐不打呼。”
“你表姐不打呼,但我打呼,”墨菲脱了裤子,里面竟是诱人的裤里丝,这还不是最让我惊讶的,最让我惊讶的是,她将内裤穿在了那条裤袜的外面,我有点没看明白,而且口口声声习惯裸睡的她也没有再继续脱,就这样穿着丝袜和内衣爬上了床,与流苏靠在一起,道:“我不但睡觉打呼,我还磨牙放屁吧唧嘴呢,吵得你表姐那个孕妇休息不好,我的罪过就大了,你说是不是啊,楚南?”
看她那眼神,充满了威胁,我哪敢说‘不是’啊?下意识的便点了点头。
墨菲十分满意我的反应,在被子里摘掉了性感的胸罩,丢给我,道:“赏你的。”
我接住带着她体温的胸罩,下意识的便送到鼻子下边嗅了嗅,墨菲身上那种独有的体香,真是让人痴迷。
程姑奶奶恶狠狠的瞪了我这个没出息的一眼,然后对墨菲道:“你睡觉有那么多毛病吗?我怎么不知道?”
墨菲将内裤亦脱了下来,同样大胆的丢给我,然后才回答流苏,道:“咱俩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一起睡过了,我这些毛病都是新添的,不信你今晚留意一下,看我有没有骗你。”
“你真好奇,你自己睡,能知道睡着之后添了什么毛病?那是谁告诉你的?你当我傻子啊?”流苏作势要推她下床,嗔道:“别装模作样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死皮赖脸的跑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说什么奖励南南,不过是在给你主动宽衣解带找借口吧?还有你,南南,你闻什么呢?不嫌脏啊!”
差点便要将墨菲的内裤贴到脸上的我猛然回过神来,也是羞的无地自容,真是情不自禁啊。。。
“你的才脏!”墨菲瞪了流苏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对我道:“楚南你放心闻,我洗过澡的,丝袜和内衣也都是换的新的,而且你也看见了吧?内裤是穿在裤袜外面的,绝对一点异味都没有。”
哥们顿时没了兴致,嘴又跑到脑子前面了,一脸失望的说道:“新的,没味道,那还有什么可闻的?”
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饶是墨大小姐脸皮再厚,亦是娇羞之态尽显,却又带着无尽妩媚,反而愈加大胆,道:“你喜欢有味道的啊,那你早说啊,我就把刚换下来的那条丝袜和内裤带过来了。。。”
人若是想要得到点什么,就必然得失去点什么,就像墨菲,想要得到我的欢心与宠溺,她便丢掉了矜持,所以我也一样,反正已经暴露了心底的龌龊,我索性也不要脸了,“现在去拿也来得及啊。。。”
“南南!”流苏又酸又气,怒道:“你敢闻那种脏东西,就不许再亲我!”
很神奇,人一旦卸下了伪装,竟不自觉的便能放飞自我了,我腆着脸道:“不脏的,姑奶奶,你忘了,你刚才不止让我亲过你的脚丫,帮你舔了前面,甚至连后面的小菊。。。哎呦!”
程姑奶奶抡起枕头招呼在我脸上,将我的话堵在了嘴里,羞的都快哭出来了,“我是让你嫌弃她,不是让你嫌弃我!”
“不是吧?”墨菲都忘了跟流苏继续斗嘴,惊讶的掩住了口,一脸不可置信的感慨道:“我以为程小姐你只是闷骚,没想到你在床上竟如此的放得开,如此的重口味!你也太糟践我家楚南了!”
“南南是我的,不是你的!”流苏双手捂脸,带着哭腔道:“还有,是他主动亲的,我才没要求他!”
“你既然没反抗,那就证明你还是挺受用,挺喜欢那调调的,”墨菲说罢,也不等流苏反应,便转过头来,含羞带怯的对我说道:“你是怎么伺候程小姐的,待会你就得怎么伺候我,不许偏心。。。你放心,我洗澡的时候可仔细了,浑身上下不管哪里都是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