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走出去老远,还是会不自觉的回头去看那辆车,流苏劝解道:“南南,我看你真的是过度紧张了,是不是接连发生了王家兴和张力这两件事情,把你给吓到了?要不,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吧?对了,你那个叫辛去疾的朋友不就是心理医生吗?要不你打个电话跟他咨询一下呢?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凡有车从旁边经过,你都会看上几眼,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
本来坠在队伍最后的甄诺还以为我一直回头是在偷看她呢,她不是能隐忍的性子,快赶了几步追上来,正一脸羞怒的要对我兴师问罪呢,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见我眼神戏虐,她不甘忍气吞声,佯装自然,却多少带着点讽刺的口吻,说道:“我看你也是想多了,这种小地方,两个陌生人,一天就是偶遇个七八次,我看都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这里是整个县城唯一的大型购物广场,可谓潮流地标,难道你能来,别人不能来啊?至于刚才那辆车,我也有印象,他昨天就停在小区门口了,我晚上过去找你们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刚才在路上他还超过我的车,所以他是比咱们先来的,并不是跟踪咱们来的,那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难道他能未卜先知,猜到咱们要来这里购物?”
这很难猜吗?你自己也说了,小地方,就这么大,反正换做是我,但凡事前稍作了解,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男女出门,最大的可能无非逛街吃饭买东西,而除此地标式的购物广场之外,似也别无选择了吧?毕竟,作为男人,且是一个不差钱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我肯定是要面子的。
只不过这话太煞风景了,好像我真的得了疑心病似的,而且甄诺说的也有道理,巧合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于是便没接这个话题,而是调侃她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多了?”
甄诺知道我是嘲弄她自作多情,误以为我对她有意,有些恼羞成怒,也学墨菲,飞起一脚就朝我踹过来,被我很轻易的躲开了,当然,也是因为她没想真的踢我,不然我哪里是她的对手?
不过她的手下留情,倒更显得她确实对我有意思了,好似不舍得打我一般,让她更觉难堪。
活该,谁让她大嘴巴,把我和若雅的事情告诉给闵柔和郑雨秋的。
我调侃闵柔的话,却是给流苏提了个醒,她突然就记起有个人此刻肯定是真的想多了的——舒童。
果不其然,不知是怕被杀人灭口,还是忧虑自己今后也不得不像墨菲一样被流苏欺负,甚至是处境可能会比墨菲更加屈辱不堪,舒童不自觉的畏惧起流苏来了,有意与我俩拉开了距离。
流苏见状更慌了,她怕舒童多想,更怕她传舌,也顾不得我腿脚不便了,就这样把我丢给了凶神恶煞的甄诺,转身找舒童去说悄悄话了。
甄诺只恨不得弄死我,哪里又肯照顾我了?倒更像做实了她就是对我有意思似的,故而为了避嫌,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亦甩我而去。
我的腋拐被闵柔抢走了,此刻又无人搀扶,瞬间便有点摇摇欲坠。
倒不是我脚伤的有多严重,而是这一路习惯了拐杖支撑,被人扶持,突然依靠全无,悬着的脚被迫着地,准备不足,触到了痛处,再加上昨晚确实透支严重,以至于腰酸腿软,甚是乏力,脚下本就虚浮的厉害,一时无从调整,自然难以站的稳当。
身体失衡,一个踉跄,哥们险些摔倒,幸好及时被人搀扶住,扭头一看,竟是郑雨秋这只见缝插针的小狐狸。
要说谁的心思是写在脸上的,舒童都得排在郑雨秋后边屈居第二,非是郑雨秋的城府比舒童还要浅,实乃舒童是不会藏,而郑雨秋是不想藏。
我既不瞎,也不傻——从昨天见面开始,郑雨秋便不曾掩饰想要与我亲近的迫切渴求,只是碍于我俩的暧昧关系还没彻底公开,才不好与流苏墨菲她们争宠,无奈的克制着相思之情,但眼中那两潭春水,多看一眼我都怕自己会被融化掉,所以刻意回避着,却徒增了她的幽怨。
哪怕不曾看她,我亦感觉得到,她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我,此刻见我身边终于出现了空当,她立时便抓住了机会,为此激动的俏脸都泛出了一抹潮红,倒是让我更觉受宠若惊了。
“小弟弟,你没事吧?”
她话无歧义,但我却不免想偏。。。
我这人本就嘴比脑子快,这两天享尽艳福,虽纵欲过度,却回味无穷,想得尽是床上那点事儿,闻言脱口而出道:“你的小弟弟我没事,但我的小弟弟确实有点事。”
其实刚一张嘴我就意识到这话不妥了,可鬼使神差的,偏就没收住,还是将话给说完了。
我以为郑雨秋会羞恼的撇我而去,不想,她只是羞,却丝毫未恼,怔了片刻,居然大着胆子一脸关心的瞄着我那处儿,问道:“你的小弟。。。咳,你那儿怎么了?”
可能是纵欲过度真的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注意力,我的脑子有点转不动,又或者,是因为她羞而不怯,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竟实话实说道:“疼,你知道的,我本就持久,做那事儿的次数又过于频繁了,反复的充血摩擦,大概是造成机械性损伤了。”
“呸!”郑雨秋虽然是个狐媚子,可说到底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终归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我的无耻坦荡了,眼神躲闪,面红如血,道:“你又没跟我做过那事儿,我怎么知道你是否持久?”
我惯于得寸进尺,本性使然,明知不该挑逗,却还是没忍住调戏她道:“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没做过,因为你太不顶事了,才被我舔了几下,就喷我一脸。。。”
我这也算倒打一耙,提醒她,非是我偏爱墨菲,实在是她自己不争气,错过了和我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这才让墨菲抢先了一步。
郑雨秋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哪里听不懂我的意思?羞赧之余,幽怨不减,张嘴便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道:“你少来这套!焉知那时你和墨菲是不是早就木已成舟了?是我不想给你吗?是你不肯要我,非让我想清楚了确定不会后悔了才肯吃了我,可我要是没想清楚,我就不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了,至于将来会不会后悔。。。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我说不会,你不信,凭什么墨菲说不会,你就信了?”
不是郑雨秋胆大,敢于我如此亲昵,而是她已经确认过了,此时并无人关注我俩——
流苏拉远了舒童在互相咬耳朵,墨菲和萧妖精则在拌嘴,楚缘和闵柔,一个假意劝和,一个煽风点火,唯恐那两位大小姐打不起来,正斗的不亦乐乎,至于甄诺,一马当先,早就走的都快不见人影了,生怕旁人觉得她和后面的我们是一伙的。
“这不是废话吗?”我趁无人注意,亦在郑雨秋浑圆紧致的翘臀上掐了一把作为报复,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和墨菲交往多久了?和你才交往多久?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