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啊,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楚缘依旧是那个活生生的例子。
可这是站在男人的立场而言。
站在女人的立场,则是男人就应该惯着女人,因为你越惯我就越灿烂。
故,想要讨女人喜欢,你只需把她惯成你眼中的混蛋,她眼中的灿烂。。。
但我可并不是毫无底线的惯,我也是有基本原则的,只不过我的底线被楚缘给踩得极低,我的基本原则对她们来说是极其包容的。
所以我就成了她们眼中万里无一的好男人。。。
哎。。。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有舍才有得——此乃人生守恒定律也。
这世界上既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
我不能指望甄诺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且她本来也不是一个能跟我讲道理的人。
她之所以选我,说白了,就是看上了我既很不好惹,又特别的好欺负。
我亦对她有了感觉,也是越来越了解她的缘故——她若拉我同归于尽,固然是蛮不讲理,却也绝非纯粹的泄愤,她其实更多是想让我殉情。。。
‘殉情’这个词似乎也不准确,最准确的说法是,她不敢自己一个人走黄泉路,她得找个伴儿。
而且活着的时候她没想要独占我的宠爱,死都死了,那她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尤其是面对‘逼’死她的‘凶手’——夺走她们的挚爱,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甄诺最大的魅力,就是她不贪小便宜却也绝不吃一点亏的性格。
前者是智慧,后者是原则。
乍一听感觉这种人好像挺复杂的,其实不然,一句概之,无非就是恩怨分明,边界感清晰罢了,至少于我而言,反倒是最容易相处的——因为这货跟小时候的楚缘简直一模一样,看似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可事实上,就是个口是心非到极致的主儿,越喜欢什么,就表现的越不稀罕,越害怕什么,就表现的越不畏惧。
你不逼急了她,就永远不要指望她能坦白承认。
可一旦卸下了伪装,她其实单纯的可爱。
说来惭愧,我之所以会与她越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太多楚缘的影子,楚缘还小,我只能看不能吃,可我又实在是馋极了。。。
我并没有把她当成楚缘的替身,只是当我发现她和楚缘在某些方面是同一类型的女孩子时,我对她便没有什么免疫力了,偏偏她又在用楚缘曾经的那种方式亲近我。。。
我说过的,当习惯这种东西成为本能,很多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譬如说,我不自觉的就会像是对楚缘那样,忍不住逗她,看看把她逗急了,她是不是也像楚缘一样,就不再那么的口是心非了。。。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被逼极了,她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