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她给台阶我就下,那会显得我很廉价。
“算了吧,我看你挺嫌弃我的,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闵柔一听就急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嫌弃相公你,我是嫌弃甄诺。。。”
我道:“那不是一回事吗?就是她弄了我一身。”
闵柔应该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道:“我也不是嫌弃她弄你一身,毕竟这事儿我也干过,那不成乌鸦笑猪黑了?下次换她抓了我的奸。。。不是,下次换她抓了我的现形,我岂不是更没面子?我刚才故作姿态,纯粹就是为了拿捏她,我和小秋撞破了她的好事,她肯定是要记恨我俩的,依着她的性子,绝对会想办法报复回来的,所以我才想在心理层面上尽可能的打压她,装出一副想要刁难你的样子,让她投鼠忌器,我真不是针对相公你啊。。。”
你没想针对我才怪!不就是想狠狠给我一个教训,好让我长记性吗?
尽管知道她这是在补救,但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是有些释然,有些窃喜,但嘴上却道:“鬼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看出我不高兴了吧?”
我刚还暗赞她长记性了,结果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又推门而入了。
我正一丝不挂的对着镜子臭美呢,吓得赶紧双手捂裆,得意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敛,惊得僵在了脸上,“啥意思?你还来是吧?!这叫不是针对我?!”
闵柔红着脸,笑嘻嘻道:“不是,我真的是来帮你擦背的。。。”
我牙膏沫子喷她一脸,“你衣服呢?光着进来帮我擦啊?”
没错,我不是惊讶她未经我同意就推门进来,而是惊讶于她竟然是一丝不挂的推门进来的!
“瞧你说的,穿着衣服还不都淋湿了啊?”闵柔也知道相比我身边其他的女人,她唯一还算出众的优势,就是这副绝佳的好身材,所以她明明羞的不行,却没有一丝遮挡,与其说是调侃我,倒不如说是宽慰她自己,道:“不用遮,是你没看过我,还是我没看过你啊?咱们可是更羞人的事情都做过。。。”
我气得浑身直抖,“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是看不到你后边的小秋吗?”
“她?”闵柔回头白了郑雨秋一眼,恨的直磨牙,七分是针对她的,三分是针对我的,“我俩经常一起洗澡,一起裸睡,她对我的身体可比你对我的身体还要熟悉和了解呢,我还怕她看?而且你也没理由怕她看吧?你俩可是都负距离交流过的关系了,她早就抢跑在我前面了不是吗?相公你就别装腼腆了。。。”
“我是怕她看吗?我也不是看她跟你一样光着身子,觉得不好意思,”我指着郑雨秋,气急败坏道:“我的意思是,她举着个手机一直拍,是啥意思?!你俩没拍到甄诺,所以干脆明目张胆的自导自演,跟我玩仙人跳是吧?!”
郑雨秋连连摆手,“不是,小弟弟,我没想拍,是柔柔非要让我拍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举着手机的另一只手,却稳如老狗,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我瞪着已经腻味到我怀里的闵柔,道:“所以你到底是啥意思?”
“先斩后奏喽,”闵柔挺了挺紧紧贴在我胸口的一对丰乳,有些得意也有些哀怨的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不把你和甄诺的事情说出去,但我怕你不好意思同意,所以才让你先进来洗澡,然后我再厚颜无耻的跟进来——我的条件就是,让我帮你擦背。”
我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但依旧别着脸,不是不好意思看她,而是怕嘴里依旧有味道,“就这?可你还是没有解释,让小秋录像是什么意思?”
“等价交换啊,”闵柔有理有据的说道:“相公你都甩脸子给我看了,就是觉得我会仗着有了把柄就无限的拿捏你,或许还有甄诺吧?那就让小秋把我主动投怀送抱,帮你洗澡擦背的过程拍下来喽,然后发给你,这样你就也有我的把柄,总归是可以放心了吧?”
别说,还真是。。。
刚才那点小不快,顿时烟消云散,闵柔这条小舔狗,还真是比我这条大舔狗更会讨好人呢。
郑雨秋见我阴转晴,亦是赶紧说道:“我也是,我也是,所以我也没穿衣服。。。”
我没好气道:“你穿不穿有啥区别?咱俩早就被人捉奸在床过了,还有谁不知道咱俩是一对奸夫淫妇?”
“什么奸夫淫妇啊,说的好难听,”郑雨秋嘟着小嘴卖萌道:“咱们俩那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冷哼一声,道:“不是我说的难听,而是你做的难看,本来我也觉得咱俩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事实上就是被捉奸在床了啊,也不知是谁给端木流水那孙子通风报信,非得把事儿搅得那么难看。。。”
郑雨秋心虚道:“凑巧吧,他不是说了吗?他那天刚好是替我姐来帮我喂狗的。”
我一把将她也拉进我怀里,一是为了掐她的脸蛋,拧她这张满胡乱跑火车的小嘴,再就是,距离近了,她就没法对着我的隐私部位没完没了的拍特写镜头了,“你真当我傻呢?你们俩水火不容,他会那么好心替你姐来帮你喂狗?那明显就是借口!”
“对,肯定是借口!”郑雨秋任由我蹂躏,却还是不说实话,“他多半是想来毒杀我的狗狗们,结果凑巧撞破了咱俩的好事。。。”
“编,你还给我编!”我被气笑了,“缘缘都承认了,是你告诉她咱俩在你家里约会,然后她又告诉给了端木流水那厮!”
郑雨秋没想到楚缘竟然招了,她无法抵赖了,所以哪怕一张完美无瑕到祸国殃民的脸都被我揉变形了,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开始装起委屈了,“我也不想说的呀,可她是你妹,就是我的小姑子,她问我,我哪敢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会跟端木流水说。。。”
这次没轮到我发飙,闵柔就先恼了,一把将郑雨秋从我怀里推开,道:“别再狡辩了,再狡辩就过了,相公就该讨厌你了——你会不知道缘缘是个大醋坛子?一准儿会搞破坏?而且她向端木流水通风报信又不是一两次了,你怎么可能还敢信啊?你就是存心利用缘缘,让端木流水捉奸成功,好把事情闹大,逼着端木家出面找相公要说法,这样相公就不得不对你负责到底了。。。现在如你所愿了吧?你姐夫亲自出面找上门来了。”
我一直在点头表示认同,都形成惯性了,直到闵柔最后一句话撂地,郑雨秋半天没敢应声,我才猛然惊觉,声音尖锐到都撕裂了,“你说啥?谁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