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现在是一个穿衣自由的时代,奇装异服的人几乎随处可见,大众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今天在庄园里,东方都不是唯一的兽娘扮演者,宾客中本便不乏一些专业的coser博主,跟他们比,东方这造型都算低调的了。
就更不要说越是关系亲近的人,就越了解东方这丫头,大家都知道她对于时尚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理解,所以不管她打扮成什么样子,恐怕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
我道:“南哥哥的意思是,万一。。。有人揪你尾巴,或者它自己掉出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东方咬我耳朵咬的更用力了,“我是谁?东方怜人,冉家大房的二小姐!谁活腻了,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就在你面前才不设防罢了,对其他人,我都是保持着距离感的,哪怕是繁繁和康康那两个没大没小无法无天的小崽子,我只需瞪她们一眼,她们都会躲得远远的。”
这倒是。。。
不得不说,发型对气质的影响真不是一般的大。
从前的东方,齐刘海遮住额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洋娃娃一般,显得甜美可爱,清新稚嫩。
而现在,只不过是染黑拉直了长发,偏分露出了额头,邻家小妹便瞬间蜕变成了高岭之花,那犀利冷艳如冰山女王一般的气场,较之冉亦白、墨菲也是不遑多让。。。
难怪冉家那些人,一边想要利用她钳制冉亦白,一边却又忌惮她,唯恐她会变成第二个冉亦白了呢。
东方给人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生人勿近’这四个字来形容了,就这么说吧,要不是她主动往我怀里贴,不先争取到她同意,我都不敢贸然亲近她,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东方不知道我心里在嘀咕什么,只当我还是不放心呢,便又羞羞的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东西,不用力根本就拽不出来,就更不可能自己掉出来了。”
“真的?”我对此表示怀疑。
东方却是松开了我的耳朵,仰头俯视着我,目光含煞,压迫感果然强到吓人,“你又装是吧?真的假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啥意思?我又没用过,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承认我可能是有一点小变态,但我可真没变态到那种程度!
东方却是言之凿凿的说道:“你怎么没用过?”
我又急又气,道:“我真没用过!”
我就差没直说了,我只对你们这些丫头的漂亮小菊花感兴趣,对我自己的菊花可没兴趣!难道我还能给自己也塞条尾巴不成?!
东方道:“你可知道我这条尾巴是哪里来的?”
我一怔,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问,下意识的反问道:“不是你自己买的吗?”
“呸!”东方啐了一口,小脸更红了,“我才没那么不要脸!而且我还未成年的,怎么购买十八禁的东西啊?”
我好奇道:“那这玩意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总不可能是自己手工搓出来的吧?合着你出国就是学这种手艺去了?”
“你还能骂的更脏点吗?”东方在我肩膀上捶了一套天马流星拳,然后才酸溜溜道:“昨天我去陈若雅房间里找东西,看到她之前一直随身携带的包包居然藏在枕头底下,没忍住好奇心,就翻开看了看,好家伙,里面的小玩意儿可多着呢,远不止这一件——她整这么多情趣玩具,还有避孕套套,总不可能是自娱自乐吧?你敢说,她不是为了取悦你?你没在她身上用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