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娜没有立刻说话。
摧毁一个星系,和把一个星系弄得连灰都剩不下多少,是两回事。
前者,她见过。
后者,她还真没见过。
“看来议会这次没撒谎。”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盯着那片空白区域,语气听不出多少变化。
艾蕾娜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黑雾确实消失了。但这片区域,也确实已经成了死域。”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佐格拉留下的,还是那个少年造成的。”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塞西莉亚抬手,点向星图上的一个红色坐标,那是议会当初捕捉到规则交锋最激烈的位置,也是整场神战的核心区域。
“裁决方舟前进,去这里。”
负责驾驶的圣职人员手指一顿,没有马上执行。
艾蕾娜脸色也跟着变了:“大人,外围没有发现异常,不代表里面安全。”
“这里连物质残留都被清得这么干净,谁也不知道中心还剩下什么。空间陷阱、没有消散的规则污染,都有可能。”
她指了指刚刚传回的检测结果:“至少先把探测光标送进去,确定航线能走,再让主舰前进。”
塞西莉亚转头看向她,反问道:“怎么……光标能查清权柄?”
“不能,但能排除一部分危险。”
“那要排查多久?”
艾蕾娜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先不说,这里的范围太大,而且很多探测手段,面对旧日权柄未必管用。
她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
见她不说话,塞西莉亚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前方:“圣焰防护全开,外围光环保持净化状态。”
“我们不是开着一艘货船过来的。”
“真有污染,裁决方舟会处理。”
艾蕾娜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
塞西莉亚已经抬起了手。
“执行命令。”
舰桥内,圣职人员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低下头,开始调整航行参数。
艾蕾娜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