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东西扔在门口,肩膀已经被勒出一道红印,两条胳膊更是酸得抬不起来。
休息了半个小时,门外响起阿牛的大嗓门。
“满子,东西换回来了!”
顾满隔着门缝确认了一下,打开木门。
阿牛夹着两张木框,细密的网已经绷在上面。网面平整,边缘还缝了一圈粗布。
肩上则扛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口袋,露出上百根干硬长毛的胖头菇菌柄。
“换了这么多?”顾满有些意外。
“阿红说她占你便宜了,以后网破了可以免费补。”
“老谢把家里攒的全装来了,以后割下来的硬菌柄,也会先给你留着。”
阿牛放下东西,扫了眼木头。
“今天进灰皮林了?”
“在外围砍了一棵,但林子里有东西学我砍树。”
阿牛的笑容没了,满脸严肃:
“有时会这样。林子要是回你的动静,千万别贪。砍一点就走,绝对不能多拿。”
“有数了。”顾满点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别在路上耽搁。”
阿牛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家跑。
顾满也没闲着,将木头、细网和胖头菇菌柄全部搬进屋里。
锁好门没几分钟,最后一点灰光彻底消失。
把昨晚剩下的半块尸油膏重新点燃,光线将屋外的黑暗推开。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沉嘶吼。
顾满倒不是很担心。
盼盼防盗门、强化尸油膏、初级符纸,还有华强牌西瓜刀。这配置不敢说在村里横着走,至少足够他安稳地做张桌子。
工具勉强够用,唯独没有锯子和刨子。没办法,只能怎么简单怎么来。
他用斧头在树干上砍出一米长的一段。砍到中间连着的木筋,再用西瓜刀割断。
接着把斧刃对准木头断面,用锤子砸向斧背。
木头很快裂开一道缝。
他又削出几块一头尖的木块,依次塞进缝隙,轮流往下敲打。
裂缝顺着木纹不断向前延伸,整段树干慢慢分成了四块粗糙的长木板。
木板厚薄不一,表面满是毛刺。
用斧头削掉鼓起来的地方,西瓜刀贴着木面,一点点往前刮。凹凸不平的木面,渐渐平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