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人。”顾满彻底打开门。
“俺不是人还能是啥?”
“在这鬼地方,长得像人的,可不一定都是人。”
阿牛觉得挺有道理,老老实实进了屋,连肩上那张符纸都没摘。
“我准备自己做空白符纸,缺点东西。村里你熟,帮我跑趟腿。”
“细网找谁能换到?要结实一些,网眼越细越好。”
“找女工阿红啊。”阿牛想都没想,“她会纺线织布,也会编网补筛子,手里肯定有现成的。”
“胖头菇呢?我要它的菌柄。”
“这个得找老谢。他专门种胖头菇,这是村里少数能吃的东西。菌柄硬邦邦的,消化不了,不值什么钱。”
顾满拿出两张初级符,连同阿牛肩上那张一起递给他。
“一张给阿红,换两张一尺见方的细网,顺便让她帮忙绷到木框上。”
“另一张给老谢,尽量多换些菌柄。”
阿牛没接。
“满子,不是俺说话难听。你以前做的那些符,威力太小,人家不一定肯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顾满两指捏着符纸,故意在阿牛眼前晃了晃。
“这东西可比一般初级符还猛。”
随着纸面晃动,符纹里的白光像水波一样跟着流转。
阿牛哪见过这种成色,眼睛当场就直了,赶紧把三张符接过去。
“那换这些东西太多了。”
“先换回来再说。多出来的算人情,以后还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最后一张留着防身。你要是让诡异弄死了,以后谁给我炼尸油膏?”
阿牛郑重其事地把三张初级符塞进口袋。
“中,俺一定给你把事情办妥。”
送走阿牛,顾满继续画符。
最后剩下的五张空白符,三张能用,两张画废。
至此,买回来的空白符纸全部用完。
顾满扶着腰站起来,看了眼时间。
离天黑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工具箱盖终究不是桌子,趴在床边画一天符,他的腰都快断了。
画符是以后吃饭的营生,总不能一直这么凑合。
他揉了揉腰,心里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