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林立,你尔多隆吗?我问你是不是在打发要饭的!”
“嗡嗡嗡——”
“嗡嗡嗡——”
“别搁这里嗡了啊,而且你往我裆部伸什么意思,你还真打算把我蛋打发啊!!”
白不凡一把将林立的打蛋器夺了过来,眼神复杂:“你、你居然真的就随身携带这个打蛋器了吗,我才刚接受行李箱里出现这玩意儿,但现在已经能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时代变迁能不能慢一点,等等人民啊!”
看向旁边笑抽的“三人”,白不凡绝望叹息:“别笑,你们也过不了第二关。”
将打蛋器丢还给林立,白不凡伸出手,抖了抖。
林立从口袋里取出跳绳,放在白不凡的手上。
“这个果然也带出来了啊!!CD是不是马上也要掏出来了!”
白不凡只觉得当林立的吐槽役真是浪费口舌啊,而且每一次根本就做不到不去吐槽。
“那个我兜放不下,太大了,要放的话得掰断,算了,下次吧。”林立摇摇头。
“那真是太好了,”白不凡皮笑肉不笑地棒读了一下,随即再次伸手,“我是要钱!钱!Money!什么叫做只给我一个铜板,把我被你贪污的金票都吐出来啊!”
“唉,”林立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得,“不凡,我是为了你好,我实在是怕你乱花钱啊。”
“我前几天刷到一个帖子,“大家好,我是一个单亲妈妈,我儿子前两天因为不知道原因的抑郁症自杀了,我问一下纸钱应该烧多少,才能避免孩子在下面乱花”,我觉得这个帖子简直是给我敲响了一个警钟啊,不凡,我真怕你重蹈那个孩子的覆辙。”
林立关切地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白不凡:“……(;☉_☉)?”
首先,白不凡并不是个心理医生,但是,白不凡觉得自己已经诊断出了那个自杀孩子抑郁症的原因了。
因此,白不凡目光看向陈雨盈:“班长,你们以后如果有孩子了,教育孩子一定要交给你啊,千万不要让林立和孩子单独相处,真的很危险啊。”
面对这个问题,陈雨盈只是站在原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没做其他回应。
倒是旁边的丁思涵大手一挥:“说的好啊白不凡,来,这张银票收着,赏给你了。”
“哇,谢丁姐隆……不对!这本来就是包含在我门票里应该拿到的钱啊!林立!赶紧把我的钱给我啊!!!!”
最终,白不凡还是从林立手中讨薪成功。
“被恶意讨薪了,唉。”林立叹息一声。
“能说出恶意讨薪这个词,林立你距离挂在路灯上,就差你毕业然后开个公司了。”白不凡平静地评价。
“首先,咱们现在在古城,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把我挂灯笼上比较符合场景,其次,我毕业不会开公司,因为我深刻地知道,工作就是在剥削工人,实在是残忍的行为,我做不到去提供这些岗位。
我毕业后,应该会选择当一个HR吧,毕竟裁员就是在解放工人,我想去狠狠地裁员,狠狠地解放大家,成为工人们的救世主!”
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和熏陶的林立,此刻发出了伟大的宏愿。
“啧。”
“林立,你能说出工作是剥削工人,裁员是解放工人这句话,灯笼但凡挂上你,其他资本家都得挣脱吊绳,说不敢和林立大人同一个待遇了。”
白不凡惊为天人,竖起大拇指。
“也没那么优秀。”林立谦虚地摆摆手。
五个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里面走着,走入主街,所谓的朱雀大道,积雪被精心扫至街边墙角,堆成连绵的小丘,还有些游客小孩,特地在上面踩踩玩玩。
两侧是仿唐木构楼阁,不过当前视角也看不出这些楼阁都是买卖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