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挂面糊在锅里,宋晞晨没再管它。
她走在前面,光脚踩在客厅的凉地砖上,脚趾缩着,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从后腰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
围裙带子散开了,两条细带垂在胯骨两侧,随着步子轻轻晃。
走到主卧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刚才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下巴和脖子那块白嫩的皮肤上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淫水痕迹,是我舔逼的时候蹭上去的。
“把门关上。”
我跟着进了主卧,手伸到身后把门推上。
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窗帘拉着,米黄色布料把中午的日光滤成一片暖融融的昏黄,照在灰蓝色床单上。
台灯没开,房间里光线暗,只有窗帘缝里挤进来的一条光打在地板砖上,像一把细长的刀。
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我。
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柱上。
她拉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最里面那堆旧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窸窣响了一阵,她抽出那个纸箱,打开盖子。
手指在几件叠好的衣服上拨了拨,抽出来一件白色的,站起来转了个身。
那件白色护士服。
她低头把护士服从塑料袋里抖开,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在昏黄的光线里像一片雾。
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在暗光里看不太清。
她没急着穿,先把身上的棉布裙子解了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松,布料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嫩的奶肉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泛着一层薄红,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昏暗中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枚熟透的枣。
她把护士服从头顶套下来。
薄布贴着皮肤往下滑,从肩膀到胸口到腰到胯。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领口两边的布料往中间拢了拢,但胸口那道开口还是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两侧挤出来,乳尖露在外面,薄布只勉强盖住了乳晕的内侧。
她弯腰把地上的棉布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又把围裙从脖子上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窗帘缝里那条光照到一半,薄布透光,底下两团奶肉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
丁字裤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把白色薄布浸成了半透明的。
大腿内侧那两道淫水干了的痕迹还在,从腿根往下延伸,像两条亮晶晶的细线。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她那边塌了一块,灰蓝色床单被她坐出几道褶子。她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那条光的一截。
“过来。”
我走过去。
校服裤的裆部早就鼓得高高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拉链内侧,龟头贴着布料,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宋晞晨的视线在我裤裆上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勾住我的校服裤腰头,往下拽了拽。
“裤子脱了。”
我自己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老树根凸出地面。
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