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晓雯瞪了一眼,低声说:“坏蛋,裤子破了怎么办?”她嘿嘿一笑:“就说运动时撕的。”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想着下次怎么让她操得更狠。
孕期的每一天,周泽昊都像伺候公主般对我百般呵护。
清晨榨橙汁,中午陪产检,晚上按摩我浮肿的脚踝,温柔得像个傻子:“若溪,辛苦你了,宝宝一定像你一样漂亮。”我泪光闪烁,握住他的手:“老公,你对我太好,我怕配不上。”他吻我的手背,眼神痴迷:“你是我的全部,我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我挤出泪水,心里冷笑:配不上?
你这废物,连我被晓雯操得叫“主人”的事都不知道,还敢说爱我?
我从没告诉他,孩子的父亲就是晓雯。
他以为我是纯洁的圣母,却不知我每天背着他,在公寓里被晓雯操得高潮连连,瑜伽垫上的湿痕被我换掉,栀子花香水味掩盖了淫水的腥臭。
晓雯的瑜伽“指导”不过是我们的狂欢借口,而我,早就习惯了在她身下叫“主人,操烂我的骚穴”。
我的温柔和泪水是他眼里的珍宝,却是我和晓雯的谎言游戏。
我的谎言如丝般缠绕着他,而他,傻乎乎地深陷其中,甘愿为我付出一切。
紧接着,孩子出生了。
在这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中,我是舞台上的女主角,披着清纯的外衣,在周泽昊的痴迷目光中翩翩起舞。
他是个老实得有点蠢的男人,收入平平,性格憨厚,却对我百依百顺,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孩子满月那天,我穿着浅粉色针织衫,侧马尾垂在肩头,围着白色围裙在厨房忙碌,阳光洒在我的G杯爆乳上,针织衫被撑得几乎走形,乳沟深得像个漩涡,汗珠顺着脖颈滑进去,湿痕晕开一圈,衬得我肌肤白得晃眼。
我知道他在门口偷看,眼神痴迷。
我回头,杏眼弯成月牙,温柔地笑:“老公,你陪宝宝就行,厨房交给我。”他挠挠头,憨笑着退回客厅,我心里则另有算计:傻逼,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被晓雯操得喷了三次,骚穴还湿着呢?
现在穴里的精液正在缓缓流下,我按照晓雯说的,将这些宝宝的兄弟姐妹们作为加餐混在了早餐的煎蛋中……
吃过早饭,我换了件白色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我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乳峰和安产型的肥臀,乳头在灯光下顶起两个小点,像是故意勾引他。
他坐在床边,眼神热得像要烧起来,握住我的手,声音发抖:“若溪,你生完孩子更美了,像……像画里的仙女。”我低头,装得娇羞:“讨厌,油嘴滑舌。”心里却骂:仙女?
老娘的骚穴流着晓雯灌入的精液,现在作为你的早餐给你吃了,你个傻逼还在那夸着好吃。
周泽昊又吞吞吐吐地说:“若溪,宝宝满月了,医生说可以……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你……愿意吗?”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笑得温柔:“老公,你想要,我就给你。”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抱住我吻上来,我故意吐出香舌,缠住他的,栀子花香水味掩盖了我嘴里晓雯留下的腥味,心里冷笑:傻逼,你吻得这么起劲,知不知道这张嘴昨晚含着晓雯的肉棒?
我们回到卧室,关上窗帘,卧室的灯光调得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我的香水味和淡淡的乳香。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睡裙,露出我白皙的肌肤,G杯爆乳在红色蕾丝内衣下高耸,乳沟深得像个陷阱,乳头硬得顶起布料,散发着淫靡的雌香。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地滑过我的锁骨,触碰到乳肉,像是触电般低呼:“若溪,你太美了……”我别过脸,装得羞涩不堪:“老公,别盯着看,羞死了。”他褪下我的内衣,爆乳弹了出来,乳晕粉嫩,因为母乳喂养的缘故,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葡萄。
他低头含住,舌头笨拙地舔弄,我故意哼出声:“嗯……老公,轻点……”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晓雯的舌头舔得我高潮连连,他这点技术算什么?
他脱下我的内裤,露出我湿润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早已流了一片——那是晓雯操我时留下的余韵。
我躺下,摆出正常体位的姿势,他撑在我身侧,龟头抵住我的穴口,轻轻一顶,滑了进去。
我故意收紧肉穴,夹得他低吼:“若溪,你好紧……好舒服……”我搂住他的脖子,假装娇喘:“老公,你好棒……我好喜欢……”心里却骂:棒?
你的小鸡巴连晓雯的一半都比不上,插进来跟挠痒似的。
他开始抽插,肉棒在我的肉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啪啪的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假装迷醉,杏眼半闭,唇瓣微张,吐出甜腻的呻吟,像个纯洁的少女在享受初夜。
他低头看我,眼神痴迷:“若溪,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挤出一滴泪,柔声说:“老公,我也爱你……”他的龟头想撞击我的子宫口,可是因为短小根本够不着,我故意颤抖身体,装出高潮的模样,穴肉紧紧夹住他,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进我的体内。
我抱紧他,娇喘着:“老公,好热……我好满足……”其实我一点快感都没有,他的三分钟鸡巴连让我热身都不够。
我起身去浴室清洗,留下他瘫在床上,一脸满足的傻样。
在浴室,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爆乳被水珠覆盖,肥臀微微晃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嘴角勾起冷笑:周泽昊,你这废物,还以为老娘满足了?
我拿起手机,看到晓雯发来的消息:“骚货,昨晚喷了几次?”我手指发抖,骚穴一紧,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脑海里浮现出晓雯的粗黑肉棒顶进我子宫的画面。
我回复:“三次没够,明天再来操死我。”关掉手机,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裙,回到床上,依偎在他怀里,温柔地说:“老公,难得的周末你休息一会儿,下午陪宝宝打疫苗。”他点点头,搂紧我。
不知不觉,孩子也已经开始转为吃奶粉了。为了能多赚钱,周泽昊选择了公司外派东京的机会,告别我们娘俩,也是解放我天性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