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站了起来,想要阻止,谁知老婆一改往日的娇柔,直接用手指我一下:“你先闭嘴,坐下,我要听听我妈怎么说!”
我吓了一跳,老婆严厉的一面我从来没见过,可为了我,她居然变了一个人。
我心暖暖的,忐忑又无奈。
老婆没有多说,拨通了岳母的电话,到卧室里面和岳母说了起来,我在外面不敢动,只能听到她们隐隐约约的交流声。
我知道老婆是为我好,可又我想起了岳母对那位姑娘隆重的评价。国士无双啊,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得到这样的评价。
不一会儿,老婆走了出来,一脸的平静,我还没有开口:“捐骨髓的事情我不同意,老公,我们是夫妻,你没有一个人奉献的权利,我已经跟妈说好了,不许你私自去捐。”
我莫名有点慌:“可是,老婆……”
老婆平静道:“住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谁知岳母给我发来了消息:“捐骨髓的事情你先不要多说,我来劝她。”
我没回复,仅看了一眼。
我颔首道:“行,都听老婆的。”
……
床上,我和老婆相拥。
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去提捐骨髓的事情,我便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我们日常看电影,有说有笑。
“咯咯咯……老公,你看这个人,演得好出戏啊,我都快被他尬死了。”
我心不在焉,灵机一动笑道:“对了,老婆,我的身体我没有做主的权利,那老婆的身体我有没有做主的权利呢?”
老婆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掐了我一下:“坏老公,你就这么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是吧,你就真不怕我被别的男人抢走啊?”
我心中一动:“老婆会吗?”
老婆埋在我的胸膛:“不理你了,睡觉。”
我没说什么,关了床头灯,安心的抱着老婆温暖的娇躯,进入了梦乡。
翌日,我正常上班。
没有了凌宇日子我不再提心吊胆,老婆终究还是我的,没有被抢走。
张兴这家伙又来献殷勤了,不论大事小事,只要他能解决的,他都屁颠屁颠的去做,这让我有种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感觉,可我的绿帽癖又无法拒绝他的示好。
虽说凌宇走了,但我的绿帽癖从未消失,反而有种更严重的感觉,因为我目前确定老婆是不会因为性而变心的,这促就了我的绿帽感增长,我更想看到老婆被操。
每每一想到老婆娇嫩的小穴被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操入,我都会硬起来,老婆的呻吟,凌宇舒服的叫声都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中午一点。
张兴又给我带饭了,价值不菲。
他还算懂事,并没有主动向我提要求。
直到吃饭的时候,老婆给我发来一张图片,是她骚逼里塞着跳蛋的图片。
我操?老婆这是彻底被开发成功了?我的天,以前她怎么可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