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腹部,然后隔着裙子在她两片臀瓣上轻轻捏着,最后伸进裙子里,大手在她右大腿上摸了一圈后,他看似平常的笑了:“这里没有呢,那天我就是在这里捡到违禁品的。”
“果然是你?!”他果然是在装不认识她,宁明灯愤愤的说道,“那天下午,你……你欺负了我?!”
“欺负?怎么欺负?这样吗。”大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来到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飞快抚过,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要……”宁明灯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脸好热,耳朵好热,小腹也好热。
“唔,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是惩罚,惩罚你坏了我的好事。”宁明灯可怜的模样在他眼里属实是可爱,他轻笑,放开了抱着她的双臂,“而现在,我是在检查你。”
“那,那你现在检查完了?可以还给我了吗?”宁明灯快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冷雪江松开她,她却觉得好空虚。
“谁说检查完了?刚刚只是基本检查,更深一步的还没有检查呢。”冷雪江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像个大爷似的背靠着往下一坐,整个人松松散散陷进去:“把衣服脱了!”
宁明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对峙几秒后,见冷雪江没有改口的意思,她决定走为上策,转头就想逃跑。
就在她走到门口,指尖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冰冷的话语从她身后传来:“不配合检查是吧,那我只能如实上报你携带违禁品入校的事情咯?”
“我,我脱……”宁明灯收回手,机械般的走回到冷雪江面前,泪水从她眼眶溢出,模糊了视线。
她颤抖着手,把外套从两边敞开来,顺着向下让两只胳膊从袖管里退出来,掉在地上。
“就这样?这和没脱有什么区别?”宁明灯的动作慢吞吞的,冷雪江挑眉,不耐烦的语气表达着不满。
“我……”她流下两行清泪,制服下面只有内衣裤,这太羞耻了,怎么能脱?
可是……他冷漠的盯着她,她撇过头去,不敢去看冷雪江,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屈辱。
双手交叉,抓着衣摆往上提拉,布料掠过脸颊、鼻尖,短暂地遮住视线,再顺着肩头一同褪下。
亲眼看着那雪白的快要溢出的乳肉一点点露出,冷雪江越来越眼热,白色的蕾丝内衣似乎小了些,不太包得住她的巨乳,透薄的蕾丝能隐约的看到乳晕的边缘……他吞了口口水,强忍着扯下她内衣的冲动,继续发号施令:“怎么不脱了?”
拉下裙侧的拉链,调松了制服裙的扣子,变得宽松的制服裙一下掉到了地上,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洁白的大腿,还有……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私处。
宁明灯不敢去看冷雪江的脸,却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炙热视线,她的泪水溢出更多:“可以了吧?你这根本不是在检查!”
“这不是还有挡着的吗?”冷雪江的话让宁明灯感到绝望,“脱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藏东西。”
知道自己是在无谓的挣扎,她闭上眼睛,想要转过身去。
“不准转过去!”看出了她的意图,冷雪江强忍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命令她。
她双手伸向后背,颤抖着解开了内衣的背扣,没了束缚的雪白胸部一下就跳了出来,充满弹性的晃了晃。
宁明灯早已心寒如冰,干脆一鼓作气,双手快速来到腰侧,食指轻轻勾起内裤的两边,往下移动些许,内裤就沿着她光滑的细腿,直直掉在了她的脚踝处。
明明刚刚就被他看到自己的胸部了,宁明灯还是抬起了双臂抱在胸前,试图维持她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可是……
“不准遮!”最后一丝羞耻心也被他残忍的击碎。
“你、你看到了吧,我身上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了……”宁明灯颤颤巍巍的放下双臂,带着哭腔说道。
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冷雪江的眼神越来越暗,他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
她眼中含泪的羞怯模样让他心动,而她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是看得他下腹升起一股汹涌的热浪,阴茎早已硬得不行。
“谁说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了?”冷雪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步步靠近宁明灯,大手缓缓的抚摸她白皙的皮肤,右手向下来到她双腿之间,掌心贴在她的私处轻轻按压。
“这里……不是吗?”话音一落,他的中指就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微湿的小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