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主的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那极窄的小穴里,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滋滋”水声。
艾斯特拉那对娇小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农场主指尖拨弄下变得又红又硬。
农场主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艾斯特拉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将那张清纯又诱人的小脸凑向自己的裆部。
马可斯清晰地看到,艾斯特拉被抱着头冲撞了几下,然后农场主就释放出来,提着裤子离开了。
艾斯特拉则咽下嘴里的东西,红着脸也离开了。
马可斯嫉恨极了,但也赶紧回到谷仓前。
很快,谷仓前空地上又升起了炊烟,混合着燃烧炭泥的烟味。
空气里除了熟悉的、新鲜烤麦饼的香气,这一次还多了腌鱼在热水中煮开的、更为浓烈复杂的咸腥味。
马可斯这才明白艾斯特拉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他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青梅,对方正坐在自己身边,察觉到马可斯的目光,艾斯特拉还冲他笑笑。
农场主妻子再次端来了那个边缘光滑凹陷的橡木托盘,上面依旧是三个粗陶碗。
碗里的不再是单纯的粗麦粥,而是变成了浑浊的、漂浮着被撕成碎块的灰白色鱼肉的热粥,鱼肉纤维粗糙,鱼刺清晰可见。
三张无酵饼和一小堆粗盐粒照例放在旁边。
他们坐在谷仓前的木墩上进食。
腌鱼肉混杂的热粥比昨晚单纯的咸麦粥味道更好,咸鲜味几乎盖过了盐的苦味。
马可斯撕下一块无酵饼,蘸着这味道浓烈的粥,再小心地避开粗大的鱼刺,囫囵吞下。
艾斯特拉则默默地将无酵饼掰成更小的碎块,仔细地搅进粥里,让饼块吸饱汤汁变得软烂,再小口小口地吃。
农场主蹲在不远处,就着一碗同样的粥,默默地吃着,偶尔啐出一根鱼刺。
佃农们端着各自的碗,分散在院子各处,一边小声闲谈一边享用这顿因腌鱼而显得稍微丰盛了些的早餐。
过了一会,大家差不多都吃完早饭了,随后阳光驱散了晨雾,照亮了夯土地面上深深的车辙印和散落的碎石。
吃过这顿混杂着腌鱼肉味道的早餐,马可斯和艾斯特拉开始将货车套上马匹。
农场主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了的皮酒囊。
他的妻子则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默默地收拾着粗陶碗和橡木托盘。
当艾斯特拉解开货车挡板上的绳索,准备爬上车夫位时,农场主忽然开口:“愿天父指引你们的路,商贩。”
“也愿天父保佑你们和这片土地。”艾斯特拉回应道,拉紧了缰绳。
马可斯只是向农场主微微颔首,随后也登上了货车。
车轮碾过碎石铺就的院子,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驶出了农场的木栅栏门。
马可斯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农场主夫妇和几个佃农站在院子里,他们的身影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很快就被扬起的尘土遮挡。
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也有可能自此一别再也不见。
那些有着茅草屋顶的佃农小屋、巨大的石砌谷仓和飘着袅袅余烟的黏土烤炉都被留在了身后。
“可惜我并不信仰天父。”马可斯低声嘟囔着,“天父也没法保佑你们,唉。”
不仅马可斯不信,当初壁下村就没几个信仰天父的,艾斯特拉她家也不信。
货车沿着向南的夯土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