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强力喷射出来,浇在她炽热的子宫壁上,浇了许久,仿佛要把一整晚的嫉妒、看到她被一群男人围在壁炉边时胸口烧起的怒火、还有对艾斯特拉与侯爵的奸情的怒意,全部化作白浊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结束后,马可斯依然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她能感觉到后背上他那饱满饱满的额头,以及额发间不断滑落的灼热的汗珠,和沿着她脊柱向下滑的触感。
艾斯特拉趴在他身下,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单上。
她双眼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因为连续的性亢奋泪而泛着殷红。
脸颊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红肿着,张开一条缝,从中漏出细弱的气喘和极小极细的“嗯唔嗯唔”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子宫不规则痉挛,每次抽搐都会让还在她体内的马可斯跟着感受到一阵细密的收缩。
过了很久,马可斯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疲软的阴茎抽离时,堵在里面的白浊液体没有了阻塞,大股大股地从她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阴唇的弧度淌到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白浆。
她的穴口被长时间的剧烈抽插干得通红肿胀,阴唇外翻,大阴唇无意识的还在不停微微抽搐,阴道口张合着,排出最后一缕白浊。
马可斯干脆地抱着身下的小青梅娇妻睡着了。
晨光透过旅店二楼的窗帘缝隙,在马可斯的眼皮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眨了眨眼睛,昨夜狂欢的记忆如同被打翻的葡萄酒般漫上心头:阿坎抱着酒碗高唱跑调的部族歌曲、卢卡斯用匕首给大伙分肉结果划破了自己的袖子、艾斯特拉踮着脚给每个战士发金币时那副守财奴肉疼的表情……
“唔……”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马可斯低头看去,艾斯特拉的长发像打翻的墨水般泼洒在亚麻枕头上,发丝间露出的半张脸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葡萄酒渍,还有精液渍,让人想替她舔干净。
马可斯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少女立刻不满地皱起鼻子。
他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那气鼓鼓的脸颊:“醒醒,贪睡鬼,太阳都晒屁股了。再不醒来我就把你的金币都发出去。”
“骗人……”艾斯特拉闭着眼精准拍开他的手,“我的金币都锁在……嗝……铁箱里……”她突然瞪大眼睛,“马可斯!你没趁我睡着偷拿金币吧?”
“偷?”马可斯撑起身子,好笑地看着少女,“昨晚不知道是谁抱着钱袋说‘大伙同乐一起沾沾喜气’,然后像发扑克牌似的见人就发金币……”
艾斯特拉猛地坐起来,蓝丝绸发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神色紧张:“我发了多少?!”
“大概……”马可斯故意拉长声调,看着少女紧张得屏住呼吸,“十八个小金币?”
“一百三十七减十八等于……等于……”艾斯特拉掰着手指突然僵住,琥珀色的眼睛渐渐瞪圆,“马可斯·安东尼乌斯!你骗我!明明只发了十六枚!战士们一人一枚!”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而且还是你提议的!”
两人打闹着洗漱完毕,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下楼时,旅店大厅仿佛刚被北海人洗劫过。
长椅翻倒,陶杯碎片和啃光的羊骨撒了一地,阿坎四仰八叉地睡在壁炉旁,怀里还搂着空酒碗。
但阿坎不算离谱,离谱的是卢卡斯,他下半个身子挂在桌子上,上半个身子挂在空中。
“我赌十个铜板,”马可斯压低声音,“这小子醒来会摔一跤。”
艾斯特拉蹑手蹑脚地从后厨顺了条腌鱼:“我赌二十个铜板,他不会摔着。”说着突然瞪向马可斯,“等等!你居然想跟我赌博?败家爷们!”
晨间的橡木镇飘着炊烟与晨露的气息。
石板路上,早起的农妇们挎着面包篮,对这对像孩子般争抢最后一口蜂蜜蛋糕的年轻人投来善意的微笑。
“明明是我掏的钱!”
“但是是我发现的铺子!”
“那你把刚才吃下去的吐出来啊?”
“马可斯!你恶不恶心!”
“嘁,又不是没吃过你嘴里的……”
拌嘴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