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云曦在一众护卫的护送下独自回到平阳侯府,一只脚刚跨进大门,她就吓了一跳。
好家伙,家里除了三个上朝的,还有已经去衙门当值的,其它人,都在院里或站或坐。
姜云曦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愣在那。
她咽了咽口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想起上一次全家出动,还是接圣旨的那天。
难道是她们收到通知,又有圣旨要来。
可她怎么没听说?
她好歹也是上了朝的人,没听说今天有天使要到平阳侯府传旨呀?
难道是她今天第一天上朝,就拿下了一个坏官,陛下要给她升官?
可千万别,升了官,怕是不好辞官。
看到她回来了,侯府众人心中一松。
但看到姜靖澜父子俩没有一道回来,又有些担心了。
侯夫人揪着帕子问,“曦丫头,你祖父,还有你父亲呢?
他们怎么没回来?”
不会是这丫头的心声触怒陛下,想要降罪她,又因为她还是个孩子,不好······便将处罚放到那两人身上吧?
不止侯夫人如此想,其它姜家人很明显与他同一心思。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提心吊胆等着姜云曦回答,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姜云曦可不知道她们的心法,感觉跨着高高的门槛有些难受,将另一只脚也跨进来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陛下找祖父有事,还在宫里。
父亲被上官叫走,说是有差事让他办。
父亲让护卫先送我回来。”
“他们没有被关起来?”,三婶急声问。
姜云曦:?
“他们为什么要被关起来?”
问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想到众人在此的原因,一脸恍然,
“你们不会是因为我第一次上朝,怕我坏了规矩,被降罪,连累侯府,所以才······”
“没有的事情。”,侯夫人斩钉截铁道,“我们只是担心你。
担心你第一天上朝,会被吓到。
毕竟那些老古板一直都认为女人就得安于后宅。
你是第一位女官,还是上朝的女官,天晓得那些老古板会如何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