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问什么答什么,认罪画押的乌大人,所有人都张大嘴巴。
听到姜云曦心声,知道她干了啥的一众文武大臣:那啥真话符这么好用的吗?
他们也能不能从小姜大人那弄些过来?
而那些听不到心声的官员,姓乌的这么狠,杀恩师、杀未婚妻、杀妻、杀子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心里承受能力肯定很强。
为何陛下一问就答,半点假话也没有,怎么就这么老实?
你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办?
还有,你不是要死谏?
那你倒是谏呀!
现在好了,死是肯定要死了,却没谏成。
那我们怎么办,是要继续劝谏呢,还是继续呢,还是继续呢?
可我们怕呀。
第一个劝谏的礼部尚书,被陛下给说晕了。
第二个要死谏的你,是真的要死了,还是被他针对的对象给摁死的。
那第三个······
哪有什么第三个!
人都是怕死的,这小姜御史这么厉害,连她出生前乌远道做的事情都能查出来,那其它人干的坏事······
还有人敢谏吗?
看了眼知道自己已是死路一条,甚至还会连累家小,全身被冷汗浸湿,瑟瑟发抖的乌远道,泰安帝只觉得眼疼。
就这么个人渣,在他眼前晃了这么多年,却没人察觉。
他冷声开口,“刑部尚书,将此人押下去收押,按律处置。
还有,小姜御史所提的那些证据,他的那些同伙也尽快缉拿归案。”
“臣遵旨。”
在乌远道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后,泰安帝看向一众文臣,冷笑道,
“诸位爱卿,还有谁想要死谏的,不如谏来看看?”
一众文臣黑线:什么叫谏来看看,他们也是怕死的好不好。
谁知道那姓乌的是怎么回事,这么件小事就搞死谏!
乌远道:你们礼貌吗,你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两天咱们私底下串联时,不有好多人说,若是陛下不收回成命,你们就死谏来着。
怎么,你们都是在开玩笑,就我一个人当真了?
“怎么都不说话,你们倒是死谏呀!”
泰安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以前是这些文臣用死谏来威胁他,现在变成他拿死谏来膈应人了。
“如果你们坚持死谏,说不定朕就如了你们的愿了。”
姜云曦咂巴嘴,感觉皇帝这话有些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