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跪了有一会了,还没听到泰安帝叫起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皇帝老儿这是在干啥呢,还不叫起?
难道是心情不好?
昨晚侍寝的妃子没伺候好,欲求不满,发泄在朝臣身上?】
泰安帝听到这心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朕的名声······
就不该替这小王八蛋操心!
要不太医还是别叫了,就让她惹祸上身,看她怎么脱身!
一众听到心声的大臣,死命咬住自己下嘴唇,避免自己笑出声。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生气的泰安帝没叫起,故意拖延时间,想整整那小丫头。
她不是担心宫寒,我就得整整她。
【还不叫起,不会是在那回味吧?】
姜云曦仔细体会了下膝盖处,软软的,暖暖的。
【幸好本姑娘今天戴了跪得容易,还特意让丫头们多铺了几层棉花,还往大了做。
不然今天可就要遭罪。】
【小燕子,你真是我的恩人。
你怎么就那么聪明。】
泰安帝:······算了,根本整不到她,反倒把别人给整了。
“众卿免礼,平身!”
姜云曦一边迫不及待爬起来,一边在心里腹诽,
【这些当皇帝的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老喜欢放马后炮。
要免礼,你倒早点开口,在别人行礼前开口啊。
人家礼都行完了,都在地上跪老半天呢,你来一句免礼。
礼没免不说,大家还得承你的情。
真奸诈。】
姜靖澜、姜丰瑭爬到一半,又麻溜跪回去。
他们还是跪着吧,这样心里踏实。
这小姑奶奶能不能消停点,能不能放过他们。
上次上朝,就差不多让他们跪了整场,回去让人用药酒揉了好久呢。
两人身边的大臣们,看着跪在那的父子俩,满脸的怜悯。
他们现在一点也不羡慕两个得了个有本事的孙女女儿了。
感觉有了小姜大人,平阳侯府众人的脑袋就跟别在裤腰带上似的,随时可能落地。
自家儿子孙子虽然很平庸,但不会给家里招祸不是。
泰安帝:好气噢。
她会不会气死老国公先不说,朕倒先要被她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