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波小心翼翼地问:「周、周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周礼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UZI面前。
UZI正在打排位,但明显心不在焉,走位各种变形,补刀漏了一地。
周礼站在他身后,看著屏幕。
UZI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手一抖,又漏了一个跑车。
「乌兹。」
UZI抖了一下。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UZI愣了一下,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惊恐。
「出————出去?去哪?」
「吃饭。」
「吃————吃饭?跟谁?」
「阿布。」
「周————周哥,我————我能不去吗?我和阿布也不熟啊?」
周礼看著他笑了起来,笑得UZI浑身发毛。
「你说呢?」
UZI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明天————」
「不是,」周礼气笑了,「你小子认真的吗?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半句话咽一下口水是干什么,搞得好像老子霸凌你了一样,你他妈表演型人格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么装有意思吗?」
周礼一边举著哑铃一边扭头看向末日天灾:「我霸凌他了吗?」
末日天灾咽了口口水:「没有。」
他又看向鲍波:「我霸凌他了吗?」
鲍波也咽了口口水:「没有。」
第二天下午,周礼带著乌兹见到了阿布。
阿布提前五分钟到了。
她穿著职业装,化了淡妆,看起来干练又得体。既不能显得太弱势,也不能显得太强势,这个分寸她拿捏得很准。
三点整,周礼推门进来,阿布的眼角抽了一下。
短袖。短裤。人字拖。
但下一秒,阿布的注意力就不在周礼身上了,她看到了UZI。
UZI跟在周礼身后,微微低著头,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指甲,跟在周礼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像一只————一只被驯服的狗。
阿布愣住了。
她认识UZI很多年了。
虽然没怎么直接接触过,但UZI的脾气,别说业内了,就是全国网友都清楚得很。
那个在rank里挂机洗澡的UZI。
那个在比赛里怒喷队友的UZI。
那个在OMG闹得满城风雨、被称作「拆队狂魔」的UZI。
那个永远昂著头、永远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U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