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婆山镇里千年的习俗也不会因外来人而轻易改变。
童悠悠所见到的被紧缚着的女人数量,远超她的想象。
闯进一家院子,就看见两个赤身果体的女人,一个女人手腕被绳子捆紧反吊在脖子上,手指都几乎够到了后脑。
前臂也被紧紧的并拢捆住,中间收紧。
被拉到极限的双臂从前面看就好象没有胳膊一样。
交错的绳子绕到前山峰将双峰勒的高高的挺出来,连腹部也用绳子交错着勒死。
几个大绳结自下而上紧勒女人的下方,白皙的纤细美腿也被绳子一道道捆起来,小腿,大腿,捆的很密,然后中间收紧,不留一丝松动的空间。
之后被捆成一束的双腿还被反折到背后拉到极限,和手腕处的绳子捆在一起,将她的身子捆成一个O型,四马攒蹄的捆做一团,身体绷的紧紧的面朝下躺在床上。
嘴里带着个木球的她除了能在床上呜呜叫和微微爬行外毫无办法。
而另一个女人则是被拷在一张粗木质靠背椅上,她的双腿向上抬高,双脚铐在椅子扶手上,两组镣铐分别拷住了她的脚踝和膝盖内侧。
双腿向两边弯曲劈开,而双臂又被捆在身后被镣铐拷住,口中带着口球,整个人动弹不得。
此刻从正面看上去,这个女人如同一个M型,长着乌黑茂密的毛的花园户正好是在正中间。
一个肥粗的男人坐在小凳上,左手轻挠着一个女人抬起的脚心,而右手则抓挠着另一个女人的脚心,笑着看不断扭动挣扎却无法闪避自己魔爪的两女,笑的很是舒张惬意。
“呜呜!呜!”椅子上的女人痒得直想缩脚,可双脚双手都被捆,抽不回来,只能不断地扭动摆动着白皙小脚,摇头晃脑脸色涨红,看上去很是狼狈。
“呜呃呜!!!”床上的女人痒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舟般左右摇摆着,被挠的几度想要翻身,但被四马攒蹄的她动作再大也被男人一只手把握地明明白白,只能扭动着洁白的脚腕和脚趾惊慌失措地转动着,白嫩的小脚就如同油锅里的虾般尽力弓起身来。
男人勾蹭着女人的脚底板,白嫩而肉感十足,浅而有序的皮肤纹路更是令人摸起来舒爽无比,如同摸着涂了沐浴乳的玻璃球一般,丝滑无比。
童悠悠自然是飞起一脚将男人直接踹晕在倒了地上,释放了院子里的两个可怜女人后走进屋内,这才发现屋内居然还有两个女人!
“呜嗯嗯!!!”屋内,只见一个女人全身被密集的绳子捆成了一个人棍,肌肤被绳子重重地勒得凹凸不平,双臂被呈美洲大蠊状紧紧的固定在了一起,牵制在背后。
就连手指也被一串串的绳子如织毛衣般细密地连锁固定死。
上身的绳子勒紧住了她那挺拔的山峰根部,在中部也多加了一环,使得山峰被硬生生勒成了藕般的一截一截。
绳子顺着她右腿缠绕而下,在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等处以横向多组,上下串联的方式紧紧的禁锢住。
被绳子捆得凹凸不平却又细腻光滑的小腿紧贴大腿被反弓起来。
绳子自脚踝上延伸而出,在她修长的大腿上绕过,然后使劲勒紧,中间再加上一道绳子固定勒紧并向上延伸而出和手腕部的绳结相连。
右腿便死死大小腿相叠置于背后,固定在了一起。
而她的左腿则直直地下垂,扳直了的脚板宛如一串面条,一排脚趾刚刚能点着地面。
她手腕和脖颈处各有一个绳环并联着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向下固定在地上,这使得全身的重压都集中在手腕和足尖上,一旦脚尖离地,脖颈处的压强足以令她窒息。
如此高强度持续的足尖点地已经让女人近乎崩溃,她的左腿肚已经在不断地打颤,手臂和肩膀酸痛地快要失去知觉,足尖更是一股即将爆炸开来般的钻心痛感。
此时戴着木球和黑布,全身已经被绑成了一个垂直的肉段的女人已经痛的甚至不敢扭一下身躯,唯恐稍微动弹一下都会破坏这个脆弱的平衡让自己更加痛苦。
而她身后,另一个肥壮的男人正一手肆意揉捏着女人那膨胀着的山峰,一手抚摸着她红肿不堪分泌着银水的花园穴,大笑着挺起大兄弟正在长驱直入干着她的花园。
无比强烈的刺激感使得女人忍不住弓起左腿浑身发颤起来,呻吟着,被男人抱在怀里如同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飞机の杯般上下套弄起来。
“呜喔喔喔喔!!!”被抽查了几下,就已经双眼翻白呼吸急促无比的女人大声娇吟起来,浑身一痉挛直接倒喷出一股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