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实惨,都被当成工具人,打胎小达人了。
她夫君那宠妾,因为宫寒,很难坐上胎,甚至怀一个流一个。
人家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每次怀孕都瞒而不报,给张夫人请安时,就故意找茬激怒张夫人,让张夫人罚她,再小产。
反复几次,惹得张夫人和夫君生了嫌隙,关系降至冰点。】
【其它的小妾见状,有样学样。
有个小妾,跟前院管事私通,怀上孩子,可那段时间老爷去她院里时,根本没同房,担心通过月份露馅,不得不打掉。
干脆也栽赃在张夫人头上。
因为失去的未成形的庶子女太多,他夫君已经打算不再容忍她,准备用善妒、恶行的名义,将她休了。】
一众贵妇人们看向坐在那脸色惨白的张夫人,均是一脸同情。
碰上群这么不省心的妾侍,这么脑子不清醒的夫君,张夫人着实是惨。
【宿主,那与人私通的小妾正准备趁夫人、老爷不在,准备跟情人共赴巫山,现在过去,正好能抓个正着。
还有那宫寒的小妾,好像又怀上了,准备找府医问问,调养了这么久,这胎到底能不能保住。
如果不能,她又打算如法炮制了。
他们府里那府医,早被她收买了。
但凡从外面找个大夫给那小妾诊脉,也能知道她宫寒,坐不住胎。】
张夫人猛地从座位上弹射而起,一脸歉意看向昭武王妃,“王妃······”
王妃轻叹一声,摆摆手,“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去吧。”
张夫人行礼,“谢王妃。”,脚步匆匆离开。
王妃看向正走神吃瓜的姜云曦,心中叹气,这都是今天的第几个了。
真不知道将这位小祖宗请来,是好是坏。
这个念头刚生起,想起先前听到的自己的瓜,顿时觉得,还是将人请来的好。
一丫鬟走近,来到王妃面前悄声耳语。
王妃笑意盈盈看向姜家几姐妹,
“累你们姐妹在这里陪我们这么久。
现在离赏花宴开始还有段时间,我让人带你们出去走走散散。”
姜云霏几姐妹很不愿意离开,坐在这多好呀,有这么多瓜吃。
可看到王妃那明显不容置疑的态度,她们知道,将她们支走怕是另有目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们也只能乖乖起身行礼告退。
姜云霏一把拉起还坐在那,沉浸式吃瓜的姜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