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刚一进殿,就听到姜云曦这心声,差点没笑出声。
你现在知道要搞清楚朕长啥样了,朕特特召你相见,你又半途跑路。
姜云曦:没有的事,你可别冤枉我。
我是敢抗旨的人吗?不要小命了。
听到众官员跪拜,山呼万岁,姜云曦赶紧随大流跪下。
这一跪下,她发现,好家伙,这奉天殿的地板真硬,还好冰。
【好硬、好冰!】,她忍不住感叹。
【刚才大意了,这一下跪瓷实了,感觉我膝盖都青了。
不行,回去得让素心她们给我缝几个‘跪得容易’,以后上朝绑膝盖上。
这么冰,若是跪久了,凉气入体,肯定宫寒。
等我到了来月事的年纪,不得痛死我!】
一众听到的官员:小姜大人,你能别在我们山呼万岁的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吗?
害我们差点破功,没喊出来。
若是我们被治安上大不敬之罪,头一个举报你!
姜靖澜、姜丰瑭父子,只觉得全身冷汗一个劲往外冒。
这丫头,心里能不能安静一会。
正在心里夸姜云曦随着文武百官跪拜,还有模有样的泰安帝,夸到一半,偃旗息鼓。
按理,在众臣山呼万岁,泰安帝坐定后,就要说“免礼,平身”了。
可他忙着腹诽姜云曦去了,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这一停顿,就将姜靖澜、姜丰瑭父子给吓坏了。
“不好,陛下不会是听到了那丫头的心声,在琢磨该怎么治她的罪吧?”
“陛下,你可答应过的,不管听到她说什么,都不怪罪的!”
“也不知道那系统的护主机制,到底能不能护得住她。”
就在父子俩度日如年,那些听到姜云曦心声的官员们或担忧姜云曦,或窃喜这丫头要被罚,被赶出朝堂之际,泰安帝的声音响起,
“免礼,平身!”
姜云曦、姜丰瑭父子松了口气。
随大流起身后,姜云曦仗着自己身形矮小,被前面一溜人挡了个严严实实,歪头从众人的背后,悄悄往高台御座上看。
【太远了,那一身龙袍也太刺眼了,实在看不清长相。
唉,连皇帝长啥样都看不清,看来真要上了个假朝了。】
王承恩王公公死命忍住,才让自己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喝声,没有破音。
这小姑奶奶上朝,也太考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