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月之眼……一种?”
叩先是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带土:
“你口中的其他手段,指的是什么?”
“哼哼,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带土摊了摊手,坦然的开口道,像是在跟老朋友聊一段很是久远的往事: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按斑提出的方案行动,稳步进行着我们的计划。
引导长门建立全新的晓组织,发动九尾之乱,尝试捕获最强的九尾,并顺便削弱木叶的力量,为月之眼计划扫清阻碍。”
他顿了顿,眼中的光在月光下亮了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以及最重要的——
暗中引导你变强,成为游离于明面计划之外的变量,从而牵引出黑绝这个藏匿于暗中的罪魁祸首。”
叩听着带土的话语,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毕竟他现在说的这些,要么是自己早已知晓的,要么是从斑那里有了些许了解的。
叩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带土,等待他接下来的回应。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能在我以斑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时,第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身份啊。”
带土轻声说着,视线从叩脸上移开,望向木叶大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当时的我,可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被吓了一跳啊。
毕竟这可是连那个一向敏锐的水门老师,都没能做到的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
叩瞥了一眼带土,忍不住的吐槽道:
“半年里身高窜到一米八,声音酷似马达拉,实力从中忍一下窜到影的水准,再加上趁玖辛奈姐姐生产的时候发动突袭……
这还能认得出来是你就有鬼了?你是得多脑残才会说出这种话啊!”
“但你,不就一下子认出我了吗?”
“我那是因为——”
叩顿时一噎,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毕竟总不能跟他说老子出生前就知道你会变成这副屌样吧!说了他又不信……
想到这里,叩不禁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不爽的盯着眼前的带土,随时准备着给他一发空间崩坏,已泄心头之恨!
带土感受着叩那不爽的视线,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我就是说说罢了,你也别太认真。”
他顿了顿,将视线从叩脸上移开,落在身旁水门的尸体上。
月光下,水门的面孔安详而平静,与身旁的玖辛奈依偎在一起,仿佛是在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带土看着那张脸,脸上的笑容缓缓沉了下去,轻声低语道:
“以当时的状况,水门老师当时没认出我来,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不过当时的我,或许心里还有一些期盼吧。”
“期盼水门老师他……能在那时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