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紧枪杆。
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如狼似虎扑上来的敌军。
他低吼一声,声音中透着压抑已久的狂放。
“来战!”
话音未落,习铮已然主动杀入敌阵。
他的枪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
每一下,都是奔着敌人的要害而去。
噗!
一枪挑飞迎面劈来的弯刀,顺势刺穿那名士兵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习铮冰冷的铁甲上。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脚步错动,侧身避开一柄刺向肋下的长矛。
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矛杆,用力一扯。
那名大鬼国士兵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习铮长枪横扫,瞬间将对方扫飞出去。
转身,横扫。
一气呵成。
又是两名敌军被砸飞。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习铮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圈尸体。
他一个人,硬生生在城头上清空出了一片方圆丈许的空地。
城下的安北军大阵中。
关临举着观虚镜,死死盯着城头上的那个黑色身影。
看着习铮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着他一个人压制着数十名敌军。
关临的嘴角,露出笑意。
他放下观虚镜,转头看向身旁的庄崖。
“这小子……”
“不愧是习家的种。”
庄崖双手抱胸,看着城头上的厮杀,嘴角露出笑容。
“我早说过。”
“京城铁甲卫的含金量,可不是吹出来的。”
“这小子,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
城头之上。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习铮的勇猛,虽然短暂地撕开了一道缺口。
但大鬼国的守军实在太多了。
他们犹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这个孤军深入的狂徒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