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光,直接冲向通往城门楼上层的石阶。
石阶狭窄陡峭,仅容三人并肩而行。
此刻,石阶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大鬼国的重甲甲士。
他们手持长柄战斧,居高临下,死死守住了通往阁间的必经之路。
看到习铮孤身一人冲来,为首的大鬼国甲士发出一声狞笑。
他高举战斧,借着下冲的势头,狠狠劈向习铮的面门。
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习铮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双手握住枪杆,腰部发力,猛地向上方一记挑刺。
玄铁枪尖精准地撞在战斧的斧刃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炸响。
那名大鬼国甲士只觉得双手虎口剧痛,战斧几乎脱手飞出。
习铮借着反震之力,枪杆顺势一抖。
枪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瞬间贯穿了那名甲士的咽喉。
鲜血狂喷。
习铮手腕一翻,枪身横扫。
那具沉重的尸体直接被扫飞出去,砸倒了后方的两名敌军。
“第一个。”
习铮冷喝一声,继续向上突进。
狭窄的阶梯成了他手中长枪最好的施展舞台。
一寸长,一寸强。
大鬼国甲士的长柄战斧在拥挤的通道内根本施展不开。
而习铮的玄铁重枪却如毒龙出洞,招招致命。
第二名甲士刚刚举起盾牌。
习铮的枪尖已经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接扎穿了包铁的木盾。
枪尖余势不减,刺透了甲士的胸膛。
习铮用力一绞,拔出长枪,带出一大片血肉。
“第二个。”
第三名甲士试图从侧面偷袭。
习铮看都不看,枪尾向后一捣。
沉重的枪尾狠狠砸在那人的铁盔上。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
“第三个。”
习铮的步伐稳健,手中长枪却狂暴无比。
挑、刺、砸、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