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斥候纵马飞驰,从大军行列的前方绕过来,直奔高坡。
为首的斥候在坡前猛勒缰绳,战马前蹄抬起又落下,踏碎了一丛矮灌木。
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坡顶。
单膝跪地。
“报大将军!”
斥候的声音带着长途奔骑之后的粗喘。
“东面六十里!”
“哈尔部与莫勒部的大队人马已经合流!”
“合兵约两万余人!”
赵无疆的手指从刀柄上移开。
“确认?”
斥候重重地点了下头。
“确确实实!”
“标下率队抵近至五里之内,亲眼清点了旗帜!”
“哈尔部大旗十二面,莫勒部大旗九面!”
“各小旗不计其数!”
“另外。。。。。。”
斥候停了一下,喘了口气。
“他们正在拔营。”
赵无疆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往哪个方向?”
“向西!”
斥候的声音拔高了半分。
“他们放弃了原来的营地,全军正在向乌兰原方向移动!”
“行军速度不快。”
“前锋距离乌兰原东口,约莫还有二十里。”
梁至转过头,看向赵无疆。
赵无疆的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
梁至的拇指在甲片铆钉上停了一瞬。
他明白了。
赵无没有强行追击。
没有分兵合围。
他只是一路向东扫荡,一个部族一个部族地推过去,将恐惧和压力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哈尔部和莫勒部的头上。
逼他们退。
逼他们合。
逼他们选一个地方做最后的挣扎。
而这个地方。
赵无疆早替他们选好了。
斥候还在坡下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