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雁翎骑瞬间调转马头,开始向后撤退。
游骑军见状,以为南朝人怯战,立刻挥舞着弯刀,怪叫着追了上来。
就在双方距离拉近到一百五十步的瞬间。
花羽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松开缰绳。
他猛地转过身,将手中的长弓拉成了满月。
弓弦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放!”
花羽松开捏着箭尾的手指。
“嗡!”
一声极其沉闷的弓弦震颤声在风雪中炸响。
一支粗长的羽箭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游骑军百夫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羽箭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一蓬血雾在风雪中炸开。
那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直挺挺地栽落马下。
后面的战马躲闪不及,直接从他的尸体上踩踏过去,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随着花羽这一箭射出。
三千雁翎骑纷纷在马背上转身,张弓搭箭。
密集的箭雨迎着追击的游骑军倾泻而下。
游骑军也不甘示弱。
他们本就是草原上最精锐的轻骑兵,骑射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游骑军纷纷收起弯刀,摘下马鞍旁的长弓。
他们在战马上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躲避着射来的箭矢,同时予以还击。
双方在风雪弥漫的雪原上,展开了一场极其惨烈的骑射对决。
雁翎骑边射边撤,始终将距离控制在一百五十步左右。
大鬼骑则是边射边追,死死咬住不放。
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有的被射中面门,当场毙命。
有的被射中战马,连人带马摔作一团,随后被后方涌上来的马蹄踏成肉泥。
鲜血染红了地面。
花羽手中的长弓不断拉满。
他根本不需要瞄准。
凭借着极其恐怖的眼力和臂力,他每一箭射出,必然有一名游骑军被射落下马。
在他的带领下,雁翎骑的箭阵极其密集且精准。
短时间内,雁翎骑显然占据了上风。
游骑军的阵型被射得有些散乱,冲锋的势头也遭到了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