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这是和前面的【清凝淫堕录】同一个清凝,是年轻时候的她~
那个反杀在思考了,深度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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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赡郡的夏天热得能把人蒸熟。
街边的狗趴在屋檐阴影里吐舌头,卖凉茶的老汉摇着蒲扇打盹,连城门口守城的兵卒都摘了头盔,一个个把领口敞得老宽。
整座城闷得人喘不上气。
唯独城东那条烟花巷子里,传出几声有气无力的琵琶,算是给这死气沉沉的午后添了点活气。
“哎呦~~姑娘,您行行好,咱们这小庙真装不下您这尊大神……”
巷子最深处的翠红阁,老鸨那张涂了三层脂粉的脸皱成了包子褶。
她拿手帕擦着额头上油乎乎的汗,看着眼前这位主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这位主儿往那门槛上一站,整条巷子的胭脂水粉味儿都被压了下去。
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还没彻底长开,但那股子劲儿已经出来了。
像是山涧里头一汪水,清是清,底下却藏着不知多深的潭。
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两腮却还留着点少女才有的软肉。
鼻梁挺得恰到好处,唇瓣不用点胭脂就泛着水润润的粉色,此刻正微微翘着,似笑非笑。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桃花眼,瞳仁却是干净的琥珀色,亮得像是攒了两颗星星在里头。
“小庙?”
她歪了歪头,一头墨发只松松地挽了个髻,余下的全披散在肩上,发尾扫过裸露的肩头。
肩上两片薄纱勉强算作袖子,从肩头一路垂到手腕,胳膊上白得晃眼的肌肤就那么大喇喇地亮着。
那身衣裳就更要命了。
一件淡粉色的琉璃纱裙,料子薄得能透光,走动起来像是裹了一层朝霞在身上。
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以下全敞着,只靠一条细细的银链子系住两襟,银链末端坠着一颗绿豆大的珍珠,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绸带,勒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肢。
裙子下摆倒是长,直拖到脚踝,可那纱薄得……
老鸨敢拿自己二十年的从业经验发誓,她都能看见那两条腿的轮廓。
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腿。
那白丝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上等的灵冰丝,贴在腿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光是看着就让人觉着凉快。
白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消失在裙摆底下那一截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里头。
脚上踩着一双藕粉色的绣花薄底短靴,鞋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合欢花。
手里还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画着两条交缠的锦鲤。
“本姑娘听说这地界最热闹的就是你们翠红阁,”她把团扇往老鸨脸前一指,“怎么,怕我给不起银子?”
老鸨嘴角抽了抽。
她倒是不怕这位主儿给不起银子,光是那身衣裳就够买下半个翠红阁了。
她怕的是这位主儿那张脸往这儿一挂,她手底下的姑娘们全得喝西北风。
“不敢不敢,姑娘您误会了……只是咱们这儿毕竟是……”老鸨斟酌着措辞,“是接客的地方。您这样的姑娘,何必……”
“谁说我要接客了?”
清凝把团扇一收,下巴微抬,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许得意与炫耀。
“我就是来喝酒的,顺便……听听曲儿。”
说着,人已经越过老鸨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