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疫区,条件有限,他们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还能理解。
现在这不都回医院了?
还要一起睡?
温御面不改色,甚至理直气壮,“现在宿舍不够用,我大堂哥他们一家四口人挤在一个二人间,虽然是一家人,但温晴毕竟成婚了,是大姑娘了,和父亲住在一个屋,不合适。”
所以他就把他的宿舍让给大堂哥和温景了,让温晴和大堂嫂住一个屋,也宽敞一些。
古秋允再一看,温时卿把自己的行李都搬了一部分过来。
他还能说什么?
“我先洗澡去了。”
那就是默认了。
温御已经在准备银针了,特别定制的银针,只给古秋允一个人用,用完消毒,随时在身上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古秋允还想着,估计时卿会睡沙发,毕竟古代人含蓄嘛。
先前也是条件有限。
结果他是万万没想到,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安心享受着时卿的针灸服务。
针刚扎好,需要留置一会儿,趁着这个时间,温时卿去洗了个澡。
他回来给古秋允拔针的时候,古秋允已经昏昏欲睡了。
最后一根针拔完,古秋允安心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嗯?不对!
一团火热从他背后抱了过来。
古秋允刚想吐槽他两句,结果就感受到耳后落下的一个吻,顿时又开始浑身发麻了。
“睡吧,允哥。”
他说着话,还像哄小孩儿似的,在古秋允身上拍怕。
还挺有节奏。
古秋允想吐槽,可太累了。
连日赶路,回来之后又连轴转,确实是太累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
都知道古秋允累到了,今天没有人来叫他。
只是古溯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隔壁住的是温阔父子二人,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时卿那小子又梭到他孙子屋里去了。
啧。
古秋允醒来的时候,被窝儿里暖乎乎的,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他下意识想伸个懒腰,结果胳膊一伸没伸动。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时卿钻他被窝儿里来了。
“少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古大夫因何知晓?”刚醒的温御,说话声音还带着几分喑哑。
古秋允转身,往被窝儿里盯了一眼,“你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温御:“……允哥,你要不要这么直接。”
古秋允总觉得时卿叫他允哥的时候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他绕过这个称呼,“都是成年男性,你要是不精神,我还得给你检查检查了。”
温御:“……”
他沉默。
这么美好的清晨,难到一定要讨论医学健康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