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一块功德碑,十年、百年之后也会有人记得。
其他参与这次抗疫的大夫,后勤,将士,心中都开始激动了。
他们大多数都是小人物,其实心中也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只是因为西越城爆发了疫情,他们没染病,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毕竟躺在街上的患者,就有可能是他们的家人朋友。
可现在,他们的名字也能被刻在石碑上,被历史铭记。
以后他们有了儿孙,他们也能带着孩子来石碑前看看。
“刻在最前面的,是整个西越城的救命恩人……再看你老子老娘当年也参加过这次抗疫呢。”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十分骄傲了。
城里的富户们也尊重古秋允的意见。
修建庙宇还要保持后续的维护,他们这一两代人,记得古大夫的救命之恩,可后人呢?
寻常人,爱拜观音拜财神,百年之后有人忘却了这次的疫情,或许还会有后人奇怪他们为什么供奉了一位大夫?
细想之下,还是功德碑更好。
士绅拍着胸脯保证,“古大夫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将功德碑建好。”
古秋允松了一口气,建功德碑,虽然也会花点钱,总好过修庙宇大兴土木,也劳民伤财。
而且他也真的认为,参与此次抗疫的所有人,都应该被记录下来。
疫情能这么快结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好了,义诊继续,如果大家有认识得了疑难杂症的,也赶紧通知他们,等太子殿下他们排查结束,宣布疫情结束,我也得回北凉城了。”
百姓们都面露不舍,可他们也清楚,古大夫不是他们这里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有患者举手:“古大夫,之前听您的徒弟说,过两年要开分院了,会来我们这里开吗?”
古秋允愣了一下,如实回答。
“开分院确实在我的计划当中,但前提是,得要有足够的大夫,这次疫情,我几乎已经把九成的医生护士带过来了,显而易见,这几个大夫不够支撑多家医院的运转,所以我得先培养出更多的大夫,才能让他们来这边开分院。”
百姓也懂这个道理,古大夫这回送了那么多药来,反正没收他们一分钱,这部分还可以说国库肯定有补贴,但是现在义诊,古大夫也分文不取。
由此可见,古大夫肯定是不缺钱的,开医馆不难,难的是没有大夫。
反正古大夫这门医学,从前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古秋允继续道:“明年下半年,最迟后年,我会开办医学院,如果想跟着我学医的,到时候可以来北凉城参加考核,通过考核就能跟我学医了,食宿学费都是免费的。”
百姓有开始欢呼了。
古秋允又补充了一下,“优先收十三岁到二十岁这个年龄段的,如果考核表现优异,可以酌情放宽,记住,男女不限,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有资格学习,只要努力,都能成为优秀的医生,护士。”
在场的女子们也眼含泪光。
古秋允带着笑意,“好啦,继续义诊吧。”
随着义诊顺利展开,以及地下的乡镇百姓赶过来,古秋允每天也是从早到晚都在忙着。
但日子是充实的。
古琛和安慧女士,以及古妍古钰,大伯母和大舅他们第一批来的,基本上在这几天陆陆续续回去了。
后来的一部分家里人,还能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后续防疫都交给晏柏清了。
他毕竟是太子,抗疫也是他来西越城的任务,掌权者,自然也要收拢一些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