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
他说。
林湛呼吸发紧:“是的,我怕你——”
“但你没有走。”
他逼视她的眼睛。
两人靠得如此近,她能看到他瞳孔的收缩——那是动物锁定猎物的反射。
“你为什么不走?”他一次次问。
水声翻涌,他的情绪也翻涌。
林湛被逼到绝境,喉间发出微弱颤音:“因为我……不该让你独自离开。”
M7全身猛地绷紧。
下一秒,他把她整个人抱死一般锁在怀里。
那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野兽重新夺回流浪幼兽时的激烈动作——
湿热、急促、有压迫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力道。
“我就知道。”
他喃喃,带失控的喘息,“你是来找我的。”
“我不是为了——”
他忽然低下头,把脸贴在她颈侧。
牙齿在她皮肤上轻触——不是咬,却能感到危险正轻轻划过神经。
林湛僵住。
M7低低地说:“在深海里,这是‘属于’的意思。”
她身体一瞬冰凉。
“M7,你不能——”
“你不是我的同类。”他贴着她耳朵说,“但你现在闻起来像是。”
她呼吸完全乱了:“我没有——”
“你在发热。”他的声音像野兽的低鸣,“你在响应我。”
林湛被戳中弱点,脸色骤白。
“不。我……受信息素干扰了。”
“信息素只会放大事实。”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不会凭空创造渴望。”
林湛闭上眼:“我不能……我们不能——”
M7忽然低吼一声,像是被刺激到极点。
他一把将她抱起,整个身体贴向她,动作不容拒绝。
但在全面压制的兽性中,却奇异地混着一点濒临爆裂的情绪:
害怕她走。
害怕她拒绝。
害怕她不再来找他。
“你是我的配偶。”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在发抖。
林湛颤抖:“我不是——”
“你现在想逃,还是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