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长睫如被泪雾凝住的柳丝般垂落。她抱有一丝犹豫,杏眸里闪过矛盾的波澜。
她终究低头同意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好……凯哥……快点……别让人发现……”
她蹲下身,纤细的膝盖弯曲。双手伸向张凯的裤链,拉开后,那根粗壮的玉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格外醒目。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液,那动作细致得像在描摹一幅隐秘的春宫图,每一次吞吐都让张凯低哼一声。
张凯却没有满足于此,他大手探上她的胸前,拉起那件纯白的运动胸罩。
布料向上掀开,露出她贴着乳贴的丰盈乳房——那薄薄的贴片如一层被晨光镀过的薄膜,紧贴着粉嫩的顶端,边缘微微翘起。
张凯指尖一挑,便将乳贴取下,那动作迅捷得像剥开一枚被露珠包裹的果实,露出里面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婉儿惊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凯哥……别……会凸点的……比赛时别人会看到……求你了……”
张凯不理会她,低声命令:“继续口。宝贝儿,你比赛的时候别发骚,奶子就不会凸点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比赛的时候都想男人?”
他的手指绕着那粉嫩的顶端轻轻打转,那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引得婉儿身子一颤,口中吮吸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呼吸渐趋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吞吐而轻轻起伏,那未被完全遮掩的玉峰在昏暗的帘子光影下颤巍巍欲滴,泛起浅浅的粉意。
婉儿蹲在张凯身前,粉嫩的唇瓣紧紧裹住那粗壮的玉柱,已足足吮吸了十分钟。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反复摩擦着那火红爆粗的棒身,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喉头一紧,差点干呕出来。
她起初还能保持节奏,舌尖在顶端轻轻舔舐,试图加快他的反应,可张凯的巨物只是越发胀大,青筋毕露,顶端渗出的液体咸涩得让她舌根发麻,却始终没有射意的迹象。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已开始隐隐作痛,纤细的手腕握着棒身的下半部,来回套弄着那粗糙的皮肤,试图用双手的摩擦助一臂之力。
外面热身的运动员越来越多,脚步声和低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帘子外不时传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水瓶落地的闷响。
婉儿的心跳越来越快,满头大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张凯的腿上,那汗水混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让她的脸颊黏腻得难受。
她的嘴已开始酸胀,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舌头疲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抬起眼眸,杏眸里已泛起一层水雾,像快要决堤的湖泊,带着一丝哀求看向张凯。
“看来需要好好培训培训你,跳高你在行,口交真的是太差了。”张凯低声奚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调教的冷意。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用力,让她吞得更深,那巨物顶到喉咙的软肉,引得她眼角挤出几滴泪珠。
婉儿快哭了,那股委屈与疲惫如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她强忍着喉头的恶心感,双手握紧棒身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在青筋上反复摩擦,嘴巴则加快节奏,唇瓣紧裹着龟头吮吸。
她的呼吸已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吐出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胸前的沟壑,让那对玉峰更显湿润光滑。
终于,张凯的巨物开始微微抽搐,他低吼一声:“宝贝儿……要射了……”
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凯猛地抱住她的头部,大手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寸。
那滚烫的白浆如喷泉般直冲她口腔深处,一股一股地灌入喉咙,咸涩而浓稠,像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洪流。
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滑落,让她喉头本能地收缩,差点咳嗽出来。
可帘子外运动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能强忍着,双手死死握住张凯的大腿,指节发白,硬是咽下那股恶心感,不让一丝声音泄露,生怕被别人发现里面有人。
她的杏眸瞪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张凯射完后,低哼一声,松开她的头。
婉儿猛地后退,嘴巴脱离那巨物,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干呕了几下,却不敢出声,只能用手背擦拭唇瓣,那粉嫩的嘴角已微微肿起,泛着晶莹的余液。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凯抚摸了下她的头,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宝贝儿,祝你今天夺冠,咱们晚上见。”说罢,他整理好裤链,径直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那帘子“哗”的一声荡开,又迅速合上,外面嘈杂的热身声瞬间涌入。
婉儿还蹲在地上,运动胸罩仍被拉起在乳房上面,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硬得发亮,乳晕浅粉,边缘隐约透出一丝被手指摩挲后的红痕。
她瞬间惊醒,下意识一拉,将胸罩拉回原位,乳贴已经不知所踪。
“张凯哥!你怎么来运动员热身区呀!”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曾相识,我努力回忆哪里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