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棠立正站好,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腿间那根明显的轮廓。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是为了工作。”苏棠一脸真诚,“精准的数据是完美服务的基础。量体裁衣,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我负责。尤其是下面那根的尺寸,量不准的话,万一哪天你想操我,插进来会太紧或者太松,多浪费。”
她从自己那个随身的小布包里掏东西,掏了半天,掏出来一卷黄色的软尺。尺子头上的金属片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晃了一下。
“你看,工具我都准备好了。”
裴辞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
他大概是气到极致,反而不想说话了。
可他裤裆里的东西却硬得发疼,前液已经渗出来,把布料打湿了一小块。
“去书房。”他推着轮椅,从她身边经过,故意让那根硬烫的鸡巴从她裙摆边擦过。
“好嘞!”
书房的门关上。
管家在外面捡起西装,抖了抖上面的灰,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和对自家先生的同情。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裴辞晏停在书桌后,背对着她。
“你想怎么量。”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可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苏棠没被他吓到,她拿着软尺走过去,直接绕到他面前,蹲下。膝盖抵着轮椅的踏板,脸几乎平齐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裤裆。
“得脱了外套量才准。”她说,声音软得发浪。
裴辞晏没动。
苏棠就当他默许了,伸手去解他西装的扣子。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衬衫下的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乳头已经微微硬起。
隔着两层布料,她好像都能感觉到他心跳在加快,还有那根鸡巴在裤裆里一下下跳动的热度。
脱掉西装,然后是衬衫。
当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时,苏棠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乳尖已经明显地顶着背心布料。
“裴总,你这身材,不去当内衣模特可惜了。尤其是下面那根……硬起来的时候,绝对能把丁字裤撑到变形。”
她一边说,一边把软尺拉开。冰凉的金属片贴上他肩膀的一瞬间,他肌肉猛地绷紧了,裤裆里的鸡巴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肩宽,49。5。”苏棠大声报出数字,软尺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臂长,62。啧,完美。这手……要是按在我后脑勺上,把鸡巴往我喉咙里送,一定很有力。”
她的手很不安分,软尺贴着他的皮肤,指腹却在他的肱二头肌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故意往下,隔着背心去刮他已经硬起的乳尖。
“胸围……”
软尺绕过他的后背,从他腋下穿过,在胸前合拢。
苏棠的脸几乎要贴到他胸口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薄荷和雪松的冷香,底下压着一层滚烫的体温,还有隐隐透出来的、属于发情男人的腥热。
“98。”她念出数字,声音有点飘,热气全喷在他胸口上,“乳尖都硬了……要不要我也量一下下面?用嘴量,最准。”
裴辞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骨节已经捏得泛白。
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到把西裤完全顶开,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得发深。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