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和离吧?
她可是吃了一次大亏的。
断然不会轻易再说这两个字。
“我就去找爹,看爹怎么收拾你。”
柳姐还是看得明白的。
老周在周元这儿,还是有话语权的。
别看周元平时嘻嘻哈哈,对老周还是很尊重的。
“好。不气了吧?”
柳姐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了。
周元心中一喜,立马乘胜追击:
“我想你了。”
“睡了,太晚了。”
“好。”
周元嘴上答应,实则已经在扒拉柳姐的裤子了。
柳姐象征性的捂了捂。
可哪里捂得住当朝探花郎的手法?
当朝探花郎周元轻易的就得逞了。
这招,周元是老师傅。
柳姐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
她想起一件事!
方才只顾着给周元脸色看了,都忘了那回事。
“周元,你方才那大半个时辰在那间屋里作甚?”
“玫芳要杀我,我在与她缠斗。”
?
“说实话。”
她才不信这种鬼话。
玫芳怎么可能打得过周元?
而且玫芳也不会生出那种心思的。
周元不停,嘴里说着:“其实她也很气,我想着正好我就在那间屋里,就顺便先开导开导她。”
是真的很认真,很费劲的在开导。
他没骗柳姐。
“开导了那么久?而且你身上全是玫芳身上的香味,你们是一直抱在一起的吧?”
……恐怕比这还要糟糕。
“好了,不说她了,她居然不给我开门,还是发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