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扇吹出的冷气在客厅里转圈。
林远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攥着遥控器。
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画面里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午间新闻。
窗外的蝉鸣声很吵,隔着玻璃都能听见那股焦躁劲。
门缝里渗进一点热气,把空调的凉意冲散了些。
“哥,西瓜切好了吗?”
声音从门口传来。苏小软光着脚走进来,光溜溜的脚趾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面料极薄。这天太热,家里没开大空调,她这身睡裙早就被汗水洇透了一半,紧紧贴在背部和腰间。
林远盯着她的背影看。
由于没有穿内衣,那件单薄的睡裙完全勾勒出了她的轮廓。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脊椎两侧的细小凹陷清晰可见。
最显眼的是背后,两抹突起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得硬生生的,随着她的步子左右晃动。
“快了,你坐一会儿。”
林远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嗓音有些干。
苏小软没察觉到他的视线,径直走到茶几旁。她为了够到桌上的果盘,不得不弯下腰。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林远的眼睛。
睡裙的领口顺着重力垂了下来,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林远看到那对娇小的乳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坠,两颗红润的小点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圆弧形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哥,你怎么发呆?”
苏小软抬起头,额前的碎发粘在鬓角上,汗珠顺着鬓边滑进脖子里,消失在锁骨的阴影里。
“没,看电视呢。”
林远挪了挪屁股,把自己往沙发靠背里塞了塞。
他喉咙发紧,觉得嘴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苏小软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西瓜块,身体进一步前倾。睡裙的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了大腿根部的线条。
由于出汗,布料在大腿中间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那一抹粉嫩的轮廓在薄如蝉翼的棉布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抓取动作的幅度,那道窄窄的缝隙忽明忽暗。
林远的手心渗出了汗。
他盯着她的腿,视线从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直移到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那里透出一层淡淡的潮气,像是被水汽浸泡过的。
“甜不甜?”
苏小软拿着一块西瓜走过来,坐在了林远旁边的脚垫上。
她太近了。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带着点体温的汗味扑面而来。林远没说话,视线死死钉在她的锁骨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闷热泛着一层薄红,细小的汗珠正顺着肋骨的轮廓往下滚。
苏小软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她用舌头舔了舔,眼神有些发直。
“哥,你流汗了。”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西瓜的清甜和微凉的湿意,点在林远的额头上。
林远没躲,反而把头往她手心里蹭了一下。
掌心的温度很低,但触碰的一瞬间,他的皮肤还是激起了一阵战栗。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坐姿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