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不是她发现,是她的屄先发现的——那根一直被动承受她骑乘的肉棒,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不是被她坐下去时被动顶进来的那种动,而是主动的、从下往上挺送的、幅度很小但绝对存在的——顶。
她愣了一下,腰都停了。
“喂。”她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汗湿的手掌在他胸肌上按出两个印子,屁股还含着他的龟头没动,“姐妹们。刚才他是不是在顶我?”
“什么?”莉泽特正趴在软榻尾叼着漂泊者的小腿肚舔得起劲,闻言抬起一张被汗和口水糊得亮晶晶的圆脸,眨了眨眼,“顶你?谁顶谁?你不是在上面吗?”
“他在下面顶!”薇尔玛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盯着漂泊者的脸,那双栗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贼光,“刚才我用屄夹了一下,他腰往上挺了。不是痉挛,是主动的!你们过来看。”
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被磨破皮的乳沟走到软榻边,弯腰凑到漂泊者腰侧,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盯着他鼠蹊部的肌肉。
塞尔玛也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漂泊者头侧探过身子,嫌弃地“啧”了一声——因为伊尔莎还坐在漂泊者胸口上舍不得下来,屁股压着人家锁骨,两条白丝大腿夹着人家的脖子,自己那颗还在淌水的肥屄正对着漂泊者的下巴。
“伊尔莎你先下来。”塞尔玛用两根手指推了推小女仆汗湿的额头。
“不要嘛人家还想坐一会儿他的舌头刚才顶到子宫口了齁舒服的?”伊尔莎瘫在漂泊者胸口上摇头晃脑,蓬松的卷发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刚才舔耳朵时拉出的口水丝。
但她还是被玛格丽特揪着后领拎到一边去了,两条白丝大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摔在地毯上滚到莉泽特旁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漂泊者现在眼前终于没有肥屄挡着了。
他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虽然那空气里也全是雌性发情的甜腥味和汗味和香油味和不知道是谁的淫水被捂在垫子上发酵了一下午的酸骚气。
他的脸上被伊尔莎的屄捂得一片湿亮,从额头到下巴糊了一层半干的淫水膜,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喉结上留着玛格丽特刚才掐过的一小片红痕。
薇尔玛俯下身,两只手捧住他那张被各种体液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拇指抹掉他眼皮上的湿痕,逼他看进自己的眼睛。
“漂泊者大人。”她的指腹粗糙带着茧子,磨在他颧骨上有点发痒,“您刚才是不是在挺腰?”
“没……没有。”漂泊者偏开头,但下巴被她捏住了掰不回去。
“骗谁呢。”薇尔玛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胸前两坨肥软的奶子跟着晃出油润的肉波,“我都感觉到了,你那根龟头往我宫颈里钻了一下,刚好顶在最里面那个小口上。你知道我当时屄有多爽吗?那一下差点又丢了。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漂泊者咬着下唇,但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出卖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被薇尔玛捧住的手心焐热的,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那种烫。
他刚才确实挺腰了。
不是故意的。
是腰自己动的。
她的屄又湿又热又紧又滑,宫颈口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嘬,他根本控制不住。
但他不想承认。
他要是承认了,这帮女人会疯的。
“脸红了。”塞尔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咸不淡的,像在念一条档案条目,“耳垂充血,颈动脉搏动加快,胸锁乳突肌张力增加。他在撒谎。”
“塞尔玛你是他妈的人体测谎仪吗。”莉泽特从小腿肚上抬起脸来,嘴上还挂着一根从漂泊者腿毛上舔下来的细丝,“但是脸红不一定是因为撒谎啊,也可能是因为下面那根鸡巴被吃了快两个钟头,终于发情了!”
“发情了?!”艾蒂从软榻尾弹起来,她之前一直趴在漂泊者膝盖窝上舔那条绷紧的肌肉韧带,现在兴奋得两只手撑着漂泊者的小腿,把脸从他两腿之间探出来,“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你看什么看,光看能看出来发情?”玛格丽特一巴掌呼在艾蒂后脑勺上,但力道轻得像拍小猫,她自己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小子,我问你。刚才薇尔玛骑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屄里面特别热?鸡巴发胀?想往里面顶?”
“……没有。”漂泊者咬着牙,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因为他说话的时候,薇尔玛又开始扭腰了。
而且是那种慢得要死的、一圈一圈地研磨的扭法,肥软的宫颈口像块瘫软的湿毛巾一样裹住他的龟头,用那圈最嫩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碾磨他龟头冠沟最敏感的棱角。
“呜。”他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有。”薇尔玛替他回答,然后仰起脖子朝满屋子瘫着的女仆们宣布,“他刚才在下面顶我。他发情了。铁鸡巴也会发情!姐妹们,我们做到了!”
“什么叫‘做到了’,”漂泊者实在忍不住怼了她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沙哑的嗓音和发颤的尾音让这句话听上去完全不像抗议,“又不是你们弄的,是时间到了。你们绑着我搞了快两个时辰,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哦?那你承认有反应了?”莉泽特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圆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贼亮贼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