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改得像是某种病态的舞台,墙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照得气氛诡异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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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觉得头晕目眩,毒品的余韵还在她脑子里晃荡,像是一团雾裹着她的神智。
她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到绝望像潮水淹上来,把她最后一点希望都吞没。
她试着拉了拉锁链,脖子被勒得生疼,像是一只被拴住的狗,连逃的力气都没了。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护士制服,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和紧绷的上衣让她羞耻得想缩起来,可锁链拉得她动不了。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面对这群男人的布置,只剩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没让林晓等多久,正戏就开始了。
男人们围上来,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房间里满是他们的喘息和低笑。
矮子混混抓着她的锁链一扯,吼道:“操,婊子,快学护士说话,别他妈磨蹭!”瘦子混混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根点燃的烟,哼笑说:“不会就教你,学不好有你受的!”他们的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林晓一开始很笨拙,锁链勒得她脖子生疼,她试着挤出句话:“我……我来帮你检查……”声音抖得像是筛糠,结结巴巴,完全不像护士。
她话没说完,矮子混混就骂了句:“操,这啥玩意儿?”瘦子混混直接把烟头按在她大腿上,烫得她“啊”地叫了一声,皮肤瞬间红了一块,疼得她眼泪直淌。
阿杰跟着上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哼道:“笨死了,再来!”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了点血,疼得她喘不过气。
不过她很快学会了护士的说话方式,像是被逼出来的本能。
她咬着牙,低声说:“请……请躺下,我来照看你。”声音还是抖,可语气柔了点,像是在模仿医院里听过的护士。
她又试了句:“我帮你检查身体,别乱动。”这次勉强像样,男人们哄笑起来,矮子混混拍了拍手:“行了,婊子还挺聪明!”瘦子混混扔了烟头,哼道:“就这样,伺候好了有赏!”林晓低着头,眼泪糊了一脸,锁链哗啦作响,她像是被驯服的玩偶,麻木地学着护士的样子说话,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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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男人们开始排队上她,像是狼群分食猎物,房间里满是低沉的喘息和锁链的哗啦声。
他们围着病床站成一圈,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一个男人走上来,抓着她的锁链一扯,低吼道:“护士小姐,来给我检查检查!”他咧嘴笑着,粗手抓住她的护士制服短裙,猛地掀起来,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把她按在病床上,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撞得她身子一颤,病床吱吱作响。
她咬着唇,低声挤出句:“请……请放松,我帮你检查。”声音抖得像是筛糠,带着点护士的语气,可满是屈辱。
另一个男人接上来,托着她的腿让她跪在病床上,哼道:“护士,给我打一针!”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撸了几下,然后猛地插进去,撞得她低哼了一声。
护士制服的上衣被扯得更紧,胸部像是被挤出来,白丝袜被汗水浸湿,黏在腿上。
她喘着气,低声说:“我……我来照顾你。”像是被逼着背台词,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锁链拉得她脖子生疼,像是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接着的男人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病床上,腿被强行分开,高跟鞋硌得脚底发疼。
他低笑说:“护士小姐,帮我量量体温!”肉棒挤进她红肿的小穴,每一下都沉重而粗暴,撞得她身子往上滑,病床的铁架子叮当作响。
她低声哼道:“请……请配合,我帮你量。”声音沙哑得像是破了,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护士制服的短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一层破败的遮羞布。
男人们轮流上来,有的扯着她的丝袜,有的捏着她的胸,房间里满是他们的笑声和撞击声,她像是被固定在病床上的玩偶,麻木地扮演着护士,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结束的时候,林晓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像是一块被揉烂又丢弃的破布瘫在病床上。
那套护士制服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上衣被扯得只剩几块碎布挂在肩上,露出满是抓痕和淤青的胸部,乳晕周围红肿得像是被捏烂了,黏着汗水和精液,像涂了层黏糊糊的壳。
短裙被卷到腰间,皱得像是揉过的纸,露出红肿的下身,肉唇外翻得不成样子,满是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混着血丝滴在病床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
白丝袜被撕得破了好几处,挂在腿上像是一张破网,脚上的小高跟歪在一边,鞋跟上沾着地上的污渍,像是个被踩烂的装饰。
她的脖子被项圈勒得红了一圈,锁链垂在地上,哗啦作响,像是一条拴住她的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