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学会了迎合,甚至带点主动。
她躺在病床上,锁链哗啦作响,主动对男人抛媚眼,声音沙哑却娇媚地说:“来吧,我想要了。”她张开腿,摆出诱人的姿势,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胸口,像是挑逗。
她被操时不再低哼,而是故意浪叫:“啊……用力点,好爽!”声音像是从AV里学来的,带着点夸张的味道。
她甚至会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哼道:“再掐紧点,我喜欢。”被皮鞭抽时,她抖着身子,喘着气说:“再来,我能受得了。”她的眼神不再空洞,像是燃起了一点扭曲的光,像是在这无尽的折磨里找到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她主动舔男人的肉棒,嘴角挂着笑,像是在享受这场游戏,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彻底融进了这肮脏的深渊。
有一次,男人们给她找来了一件婚纱,白色的纱裙皱巴巴的,像是从哪淘来的二手货,裙摆有点发黄,可还是带着点新娘的模样。
林晓第一次穿婚纱,站在床旁,低头看着身上这件衣服,纱裙被套在她身上,紧得勾勒出她的曲线,胸口被挤得挺起来,裙摆短得露出大腿。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就被男人们围上来,轮奸凌辱又开始了。
他们扯着她的纱裙,撕开胸口,露出满是淤青的胸部,肉棒撞进她小穴,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
有人抓着她的锁链把她吊起来,有人掐着她的腰操她,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沾满汗水和精液,像是一层被糟蹋的遮羞布。
她低声哼着,婚纱的纱网被扯得破了好几处,像是一只被撕碎的白鸟。
最后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雾,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她瘫在病床上,婚纱破烂地挂在身上,满身白浊的痕迹,像是被涂了层脏污的漆。
男人们架起摄像头,对准她,一个男人低吼:“说点啥,婊子!”她喘着气,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声音沙哑地说:“我……我是大家的新娘子。”她的笑像是被毒品和折磨扭曲出来的,带着点病态的媚态,眼神飘忽,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傀儡,在镜头前麻木地笑着,像是在迎接这场肮脏的婚礼。
男人们哄笑起来,镜头晃了晃,记录下这扭曲的一幕。
再后来,可能是嫌来钱不够快,男人们索性架起摄像机,开始24小时直播。
房间里装了好几个摄像头,镜头对准病床、浴室和角落,把林晓的每时每刻都暴露在网上。
无数网民守在屏幕前,看着她每天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护士装、婚纱、学生制服轮番上阵,妆被画得浓艳,口红涂得鲜红,像是个精致的玩偶。
然后,她被几十人上百人轮奸,男人们排着队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撞得床吱吱作响,锁链哗啦作响。
她被操得低哼浪叫,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液,制服被撕得破烂不堪。
直播里还有她洗澡涂药的画面,水流冲过她红肿的下身,她低头抹药膏,动作机械;睡觉时,她蜷在病床上,喘息微弱,像是一只被用烂的破布。
她在互联网上一炮而红,成为了真正的大名人。
屏幕前的网民们刷着弹幕,有人骂她“贱货”,有人喊着“再用力点”,还有人花钱点播姿势。
她的名字在网上传开,像是一块被无数人啃过的肉。
县城成了朝圣地。
更多人涌向这座小城,从外地赶来,只为在她的身体上发泄。
他们挤进网吧二楼,排着长队,喘着粗气等着轮到自己,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
林晓躺在那儿,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在镜头前麻木地活着,供无数人观看和发泄。
为了让林晓更出名,男人们想出了更多的点子。他们决定把她带出网吧二楼,换个新花样。
他们用粗绳子把她双手绑在背后,锁链套在脖子上,拖着她来到县城公园的男厕所。
那是个破旧的公厕,墙上满是污渍,地上黏糊糊的,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和霉味。
他们把她捆在厕所的隔间里,锁链固定在水管上,短裙被掀到腰间,双腿被强行分开,像是一只被展示的猎物。
有路人推门进来,起初愣住,揉了揉眼,像是不相信眼前这幕。
一个男人嘀咕了句:“操,这啥情况?”可很快就有人认出她,低声喊道:“这不是林晓吗?网上那个婊子!”消息像风一样传开,随后男人们蜂拥而上,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