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放下茶杯表情严肃的看向陈皮:“四爷,这是什么情况?”
好问题,陈皮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上学的时间,解雨臣专门请假一天就是为了过来给吴所谓送二月红补给她拜师的礼物。
毕竟严格来说二月红算是吴所谓的师公,送分礼物也是应该的。
结果解雨臣匆匆赶来的时候吴所谓已经被送走去上学了。
他放下礼物,正准备和陈皮客套两句,就回去处理文件,反正今天已经请假了。
可居然出乎意料的收到了绑架电话。
解雨臣打量着陈皮攥紧手机的手以及他阴沉的面色,不是错觉,知道绑架的人是谁。
解雨臣表情严肃了许多:“师兄,需要帮忙吗?”
话虽如此,但在详细询问了吴所谓上学时候带了什么东西后的解雨臣并不算担心。
这孩子被吴家人教的很好,仅仅是绑架的话,其实更应该担心要怎么给这个毫无顾忌的孩子收尾。
想到这里,解雨臣视线再次落在陈皮身上,再想想红府和吴家。
嗯,完全没有那么担心了。
但孩子还是得找的。
说到底,孩子再厉害,那也只是个孩子。
陈皮眼神阴鸷,声音淬了毒似的再次询问电话那边:“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要什么?绑了谁?想要撕票谁?”
他是真的非常生气,不仅是因为这些人胆大包天的绑架他昨天新收的徒弟,还因为这件事是在解雨臣面前发生的。
这小子是过来给吴所谓转交二月红的礼物的!
这算什么?
这是他把脸都丢到小师弟和师父面前了!
这些人现在也就是不在陈皮身边,不然陈皮九爪钩肯定一抓一个球的泄愤!
他现在甚至都能想到自己师父得到消息后,去祠堂里和师娘蛐蛐儿自己的样子。
虽然这算是他小人之心了,二月红未必真的会这么做。
可陈皮心里不得儿劲啊!!!
那是他精挑细选的人啊!
结果这人直接干了票大的是吧!
而且昨天拜师阵仗弄的那么大,大部分都是道上的,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四阿公,不叫一声四爷!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开,他这是丢人丢到所有人眼跟前儿了!
手机开了外放,陈皮多年的积威甚重让几个黄毛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到底还是那个先出主意说干票大的黄毛硬着头皮再次说了遍自己的诉求。
“我们要四阿公您替那孩子收下的印章,还有二百万,不然您就别想找到您这个徒弟了。”
只能说这几个黄毛脑子不太好,运气也是真的差。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做好绑架的决定,所以也是真的把吴所谓送到学校了。
甚至在校门口的时候,吴所谓还和按时上班的班主任打过招呼。
只不过吴所谓只来得及和班主任挥挥手而已,嘴还没来得及张开打招呼,就被一个心动不如行动的黄毛捂嘴带走了。
班主任整个人站在原地呆愣了足足两秒才惊叫一声:“有人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