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妈妈没有一直跟着年轻人,挥别几人后她自己回了家,邻居阿清还约着她打麻将呢。
老痒开车带着两人去了二京给俩人定好的酒店,是个豪华套间,虽然不至于定个总统套但面积也不算小了。
递出身份证的时候,吴邪还不忘给家里打去电话:“二叔,是我,我们到了。”
“嗯嗯知道。”
“哎呀,您放心吧,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说着撇撇嘴把手机递给了吴所谓:“吶。”
吴所谓接过:“二伯。”
吴二白悉心叮嘱:“那边有山,有的地方没开发过,人迹罕至的,你们去玩的时候最好不要进山知道吗?”
吴所谓眨巴一下眼睛,没答应,而是说着:“哥哥有分寸的。”
在吴二白心里吴所谓乖得没边了,对于吴所谓的话他自然不会多想:“那行,你把电话给你哥,我再交代他两句。”
吴邪接过电话,吴所谓和老痒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晚上要吃什么好吃的,周围有什么玩的之类的。
就只有吴邪一个人在那边被自己二叔翻来覆去的叮嘱。
一直到电话挂断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进房间了。
吴邪挂断电话,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我的天,以前怎么没发现二叔这么能说?”
老痒嘿嘿一笑:“这不是担心你和小谓嘛。”
说着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晃了晃:“看不看?”
吴邪挑眉:“什么东西啊?弄的神神秘秘的。”
接过来,只见那个小册子显然是老痒自己用A4纸手作的,上面还有针线缝制的痕迹。
只是封面上的两个字让吴邪一阵无语:“绝密?”
老痒掐腰点头:“那肯定啊。”
说着他凑近吴邪:“我跟你说,这个东西,是我导师从他导师那边弄来的,叫河木集。”
吴邪蹙眉:“河木集?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老痒露出得意表情:“哼哼,没见识了吧~”
吴邪甩了他一个白眼:“行了,别在我这儿卖弄,抓紧说。”
老痒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小册子上敲了敲:“我听我老师说……”
吴邪打断老痒:“你这不也是从你老师那里听来的?”
老痒沉默,老痒恼羞成怒:“你听不听了?”
吴邪连忙做出请便的手势:“你说你说,我不打断你了。”
老痒这才冷哼一声继续讲述:“据说清朝的时候,八旗军里有个特殊部门,叫做铁头骁骑营,人数很少,三千左右,却直属军机部。”
吴邪做思考状,这个铁头骁骑营他好像在路边听谁说过来着,不过记忆不深。
老痒继续给吴邪讲述这个骁骑营的事情:“这个骁骑营啊,不是打仗的兵,而是专门收集民间奇珍异宝的军队。”
吴邪蹙眉,这个他倒是知道,毕竟清朝有个专门在古迹上盖章的皇帝还挺有名的。
老痒从吴邪手里接过小册子:“而这个河木集,就是他们在地上搜集不到多少古董只能转战地下后,记录的那些属于他们发那的大型陵墓的位置。”
说着他翻开册子给吴邪看里面显然是他自己手绘的地图:“这个就是其中的一个墓。”
刚要问他河木集就这么点吗的吴邪闭嘴了。
原来只是一个墓的啊,怪不得这么薄。
吴邪凑过去和老痒一起看:“话虽如此,但你为什么要自己画啊?拍下来不行吗?”